皇上本就沒睡實,一叫就起來了,掃了一眼站著的幾位大臣,內閣成員獨獨少了翟相爺。眼前的這些,不知道到底參與了多少。眼下不是追究這些的時候,有更要緊的事情需要辦。他讓大總管扶著他起身,豈料,稍微動了一下就引起了劇烈的咳嗽,還咳出了血來,大口喘著氣,根本說不出話來。
易總管小跑著去找盛醫正。
盛醫正本就在最近的耳房候著,來得很快,一番急救措施之後,皇上的生命體徵再次恢復平穩。他將早就準備好的湯藥讓皇上服下,不過是治標不治本的湯藥,只有緩解症狀的作用。盛醫正還想嘮叨幾句,還沒開口就被皇上阻攔了。
有心無力的盛醫正走出門口後鄭重其事地對易總管說:「皇上身體已經嚴重透支,將養著還能撐上三五天,若繼續這般硬撐,只怕——隨時可能……誒~」
盛醫正話音剛落,易總管的眼眶就紅了起來。他調整好情緒後才回到屋內,還是被觀察仔細的大總管看出了端倪。大總管問完話,心裡也很不是滋味,不過,到底是可預見的事情,並不似易總管那邊表現明顯,只吩咐易總管去通知所有的皇室宗親。
這是要讓他們見最後一面的意思了。
皇上似乎是知道自己時間不多,身體剛好一點就讓南宮福錦開始。
從皇上的寥寥幾句和剛才給那些公子、小姐的旨意中,南宮福錦已經猜出了皇上的打算。在羅列宮中諸事的罪證之時,幾乎所有的事項都一一說明,唯獨少了睿王的那份。
形勢所迫加之各有心思,幾位大人都沒有對南宮福錦的陳述提出異議,只是象徵性地詢問了一下是否屬實。
另外,一位大人提出:「既然物證已毀,處理起來未免證據不足,既如此,是否能夠從輕發落?」這是不否認南宮福錦說的話又否認了一切的味道。
偏偏這會兒皇上又閉目養神了,不知道是聽見還是沒聽見。
安靜了一會兒,皇上睜開雙眼,沙啞地聲音說:「情況幾位愛卿都清楚了,那就請楚大學士代朕擬旨……」
敬王及其長子幽禁皇陵,敬王府其餘人全部貶為庶民,逐出京城。
凌王貶為郡王,取消封地,令其到南蠻開荒,無召不得入京。
……
平義伯府葛夏玖機敏勇敢,忠心可嘉,賜封嘉敏郡主,特賜蘆山城為封地。
大理寺少卿南宮福錦聰慧過人,屢破奇案,官升兩級,賜尚方寶劍一柄,有先斬後奏之權。
護衛統領郝金寶忠心護主,守護有功,官升兩級,賜寶刀一把,有宮內帶刀行走之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