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嘴看上去就是一副很好親的模樣,她真的很想親親他。
為什麼老公平時就不能主動的親親自己呢?
不過她今天並沒有親他,而是轉而來到了他的手指。
宋祁年的手指很修長,蜜色的肌膚透著健康的帥氣,他的手指纖細卻很有力,骨節分明,漂亮得白檀夏想扣上去就再也不鬆開了。
原先賭氣不像把那個戒指送給他,但是現在,白檀夏卻覺得自己的心臟跳動的評率已經不屬於自己了。
她伸手從床頭貴上拿出了自己昨天買的那一隊小小的戒指,只要一看到這對戒指她就會想起那一句話。
一生唯一的愛。
老公會成為她這一生唯一的愛,她也會成為老公唯一的愛。
她輕輕的抓起了宋祁年的手,並且拿著戒指逐漸的套進了他的無名指中。
再把另外一枚戒指戴在自己的手上。
極度滿意的抬手欣賞著對戒。
猶豫她太過於專注了,所以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頭上的宋祁年已經醒過來了。
宋祁年眼神複雜的看著自己手上和她手上的對戒,這個設計怎麼看怎麼明顯,不放在一起都能看出是一對的。
銀質的戒指戴在他修長的手指上,把戒指都襯得更加的貴氣了。
宋祁年當然能夠看出這一對戒指分明就是買的路邊攤,一看就是劣質貨。
可此刻他看到白檀夏高高揚起不肯放下的嘴角,足以證明她有多麼的喜歡這個東西。
小傻子一般的笑容令宋祁年持續裝睡,不想打擾了白檀夏心中沒好的氛圍。
手指上帶著一個戒指,他異樣的感覺自己就好像被禁錮了一樣,好像一直居無定所的心忽然一下就找到了方向。
但是這種念頭只出現了那麼一剎那就被宋祁年給拋之腦後了,因為在宋祁年看來,自己現在對白檀夏所有的好都只不過是可憐白檀夏而已。
至於感情,那是絕對不存在的。
他唯一鍾愛的女人是寧清姿。
白檀夏久看不厭,怎麼看都怎麼滿意,直到頭頂實在是忍不住的發出了聲音來。
「你還要看多久?」
白檀夏嚇得立馬就把手鬆開了,眼神也呆呆的,倒是有些軟萌在身上的。
「沒……沒看多久。」她可不能再看下去。
不過老公好像沒有怪她給他戴上了戒指?
還是說他壓根就沒有發現?
宋祁年當然沒有錯過白檀夏的小眼神,但是他佯裝什麼都不知道,然後極正經的起床穿衣服,準備去上班了。
白檀夏呆呆的坐在奶白色的軟床上,總覺得好像有什麼地方不太對勁。
宋祁年一走出白檀夏的房間門就伸手揉了揉自己微微酸疼的後腰。
她睡的都是什麼破床,那麼軟,一點也不舒服,腰好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