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一聽宋祁年說,他和那個白蓮花去了音樂會,白檀夏眼眶一下就紅了。
水霧生得極快,幾乎一瞬就占據了那雙墨色的眸,打了宋祁年一個措手不及。
……他不是都解釋了嗎?
宋祁年擰著眉看白檀夏又把頭垂下去,一聲不吭的站在自己面前,也不說話或者怎樣。
可白檀夏原本以為宋祁年是來哄自己的。
甚至她剛才都做好準備,只要宋祁年哄哄她,她就原諒他。
可宋祁年不光沒哄,還說自己那天就是和白蓮花玩了,白檀夏氣的當即委屈勁兒上來就想哭。
「說話,白檀夏。」宋祁年見她久久不語,出聲問她。
大概是耐心消磨的太多,宋祁年今天還為了堵人耽誤了點工作,因此不自覺叫了她全名。
白檀夏被叫得身子一顫,直接什麼都沒說,越過宋祁年就上了樓,樓梯踩得砰砰響。
宋祁年見她什麼也不說就這麼走了,也沒說好不好,最後一點耐心也跟著消失。
這段時間他已經足夠遷就白檀夏了,對方要是這麼一直鬧,他也拿人沒辦法。
這次之後,兩人似乎都默認了冷淡的相處方式。
宋祁年也完全不打算再拉著人解釋第二遍,工作時間也恢復到了往常。
距離看音樂會已經隔了四五天,寧清姿算著時間出現在了宋祁年的公司,推開辦公室的門,就見到對方正一言不發的坐在桌子後面,沒在看文件,反倒是在思索著什麼。
「清姿?」
一聽到門被直接推開,宋祁年就知道是寧清姿來了。
寧清姿沖他揚起笑容,走過去看宋祁年眼前青黑,還以為對方最近是沒休息好,於是幫他揉揉眉心。
「我來看看你。」寧清姿溫柔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熟悉的淡雅香氣被嗅覺捕捉,感受著太陽穴處恰到好處的力道,宋祁年微微放鬆,面上也不再緊繃嚴峻。
寧清姿把控著力度,「進來的時候看你好像在想事。」
宋祁年最近本來就被白檀夏搞的很煩心,又被寧清姿這麼一說,頓時就想起來了自己為什麼會晚睡。
連續好幾天晚上都失眠,即便困了也睡不深,宋祁年這兩天來公司,就連李秘書說話的時候都小聲了許多。
「沒什麼,只是白檀夏最近不太安分。」宋祁年一帶而過。
聽到這句,寧清姿當即明白自己的口紅印大概率是被看到了。
她勾了勾唇角,善解人意的開口道。「她也是個小孩子性格,很多時候鬧一鬧也正常。」
一鬧鬧個兩三天的小孩子?
宋祁年本來就對白檀夏這樣心存煩躁,聽了寧清姿的話後更覺得是自己平時太縱容對方。
「她要是能像以前那麼懂事就好了。」宋祁年長舒一口氣,擰著眉面上漸漸表露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