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你們…太不夠意思了。」姜元祈原地瞪了一會眼睛,回自己屋去。
他靠在門後,心臟仍舊「砰砰砰」地亂跳著,他抬手摁了摁,頭靠在門上,「出息。」
醫院裡,方燁和冷霆同住一個病房,而姚千尋就坐在兩張病床的中間,沉默不語。
方燁無數次想開口問些什麼,但又生生給忍住,嘴角的嘲弄漸漸上揚,不是厲害嗎?
呵…
但下一瞬,想到目前的處境,唇角一秒壓平。
許久,冷霆出聲,「任賢不會幫你,你別再…自取其辱。」
這個詞他不想用,可心底的怒火怎麼也壓制不住。
就這麼不相信他嗎?還是說真的很缺男人?
是他不行嗎?
冷霆煩躁得整個人都要爆炸。
「呵~我自取其辱?周余就在那個酒店,同一層樓,你怎麼不找他打?你但凡強硬一點我能找任賢?」
顯然,姚千尋壓著的火氣也不小,但他似乎搞錯了重點,本末倒置。
「呵,倒是我錯了。」冷霆暴躁地捶了一下床,發出「嘭」地一下震響,怒視著姚千尋,「既然覺得我無用,跟我回來做什麼?」
冷霆說的不解氣,噌地一下起身下地,掐著姚千尋的下巴,聲色俱厲,「你大可死乞白賴纏著任賢,看看他能為你做什麼。」
「誒冷霆你放手。」方燁趕緊下床,推開失了理智的冷霆,把姚千尋給護在身後,「你做什麼?我倒覺得尋尋也沒說錯,不過是拉攏強者對付周余而已。」
姚千尋咬著唇,眼淚終於繃不住,流了出來。
方燁轉身把人摟在懷裡,「尋尋不哭,不理那混帳。」
冷霆心頭憋屈,他覺得他沒有錯,可又實在看不得姚千尋流眼淚。
忍了忍,輕聲說了一句,「對不起。」
姚千尋沒有出聲。
冷霆煩躁坐回床上,周余是不能直面碰撞,但就不能等等嗎?
他一定不會讓周余活著走出永城的,這是他的承諾。
包括他的那些所謂的盟友,一個也別想跑。
這時,方燁接到了一通電話,甚至不等方燁開口,那邊噼里啪啦的叫罵聲就傳了過來:
『草你大爺的,你特麼都幹了什麼?你沒事招惹寧霄做什麼?你不想活老子還想活,特麼就絕交吧,草你大爺的,你等著…老子弄死你…』
方燁從始至終沒來得及說話,那邊就掛斷了。
方燁也是頭疼,那是他大學時的至交好友。
病房裡再次沉默。
第二天中午,李故扶著覃婉出現在醫院門口,「怎麼不早點打電話給我?」
聯繫方式是覃婉出現在咖啡廳那會強行要去的,還說有事沒事聯繫一下感情,結果生了病屁都不放。
不好打擾周余,他與羅負還不行嗎?
覃婉擺擺手,「老毛病,死不了。」
死不了,臉色跟鬼似的,有差別嗎?
李故正要說話,卻見前方正有一人與他們面對面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