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不是一個人,手上推著一個輪椅,上面坐著古彥華。
古彥華中風偏癱,並沒有完全恢復,但是古賢霖沒辦法支付高額醫藥費了。
古家宣布破產,所有值錢的東西通通估算,拍賣,堪堪夠填補空缺。
往日所謂的兄弟,沒有一個人伸出援手,甚至落井下石的也有不少。
這是古家的報應。
李故拳了一下指尖,扶著覃婉繼續往裡走。
兩方人馬錯開間,古賢霖腳步停了停,推著輪椅的指尖寸寸發白。
阿故。
對不起。
覃婉似乎低笑了一聲,「不心疼嗎?」
「你說他會不會在猜我們是什麼關係呀?」
古賢霖豎著耳朵聽了聽,沒有聽到想要聽到的聲音。
猜的。
在猜的。
可是他沒有立場。
古賢霖推著古彥華大步離開。
而李故也在連拉帶拽地把覃婉帶走。
風中傳來覃婉的輕笑聲。
銀鈴悅耳,可聽得古賢霖一度要窒息。
彼時,周余正吃著午飯。
『靠宿主,冷霆要對李故下手,意在引你出洞。』
『李故呢?』周余說著,順手就摸來放在桌面的手機給李故打電話,『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系統貓:『李故陪覃婉去醫院,覃婉胃病犯了。』
周余噌地一下站起來,「李故出事了。」
一桌子的人,寧霄,常衾,羅負還有姜元祈都站了起來。
「在哪?我不是派人跟著的嗎?」寧霄說著,常衾已經拿起手機打電話了,「boss,打不通。」
周余眉眼冷了冷,「找死。」
一行人大步流星往外走。
周余推開包間門的瞬間,對麵包間裡的人也正好出來,是任賢。
周余正眼都沒給,轉身往出口方向走。
然而,對方卻是在見到周余的臉的時候,整個人都僵住了,一動不動。
「任總?」身後的小男生輕輕地喊了一聲,「怎麼了?」
他不認識周余等人,他驚艷於對方的顏值的同時也心驚著對方的氣勢。
那是電影裡的要上陣殺敵才有的氣勢,可周余長得那麼艷。
是艷,要耀眼璀璨的艷,連天山雪蓮一樣的姚千尋在他面前都要遜色三分的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