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男人正背對著他淋浴,淅淅瀝瀝的水聲響徹這個不算大的空間。
男人寬肩窄腰大長腿,是當初周餘一眼相中的身形。
「寧霄!」
正在花灑下的男人抹著臉上的水漬回頭,冷硬的俊臉露出一絲笑意,「回來啦。」
周余衣服鞋子都不脫,直接沖了過去,一把跳到寧霄的身上,親吻。
黏膩的聲音被淅淅瀝瀝水流聲掩蓋,但掩不住從體內激發的熱情,「寧霄寧霄!」
寧霄眉眼帶笑,額頭與周余的額頭相抵著,「這麼高興嗎?」
「高興,也喜歡。」
寧霄抱著人壓在牆上,「我也喜歡。」
這是他們在一起以來分開得最久的一次,體內都壓著風暴,甚至都不需要任何引子,只要碰到對方便可成功燃爆。
又或者,互為引子,一觸即爆。
水溫蒸騰,燃爆了這一方小天地,沒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乾濕分離的玻璃,洗手台,門邊,甚至是落地鏡前無一倖免。
周余後半夜入睡時,小臉紅潤饜足,模樣看著乖得不得了。
寧霄稀罕到不行。
親了又親,最後是貼著唇入睡的。
周余早上有武打的戲份,起床的時候到底還是忍不住咬了兩口寧霄,「一點也不知道節制。」
「我的錯。」寧霄一如既往又當爹又當媽地伺候著,「不然我陪你?」
「不要。」周余半睜著眼睛,「你往那一站得有多少人想往你身上撲啊,我見了得醋死。」
寧霄低低笑著,「我不看他們,只看你。」
「那我更拍不了戲了,有武打的戲份呢,我得專心。」周餘聲音黏黏糊糊,聽著就沒睡醒,要是睡醒了指定不會說那麼直白。
至少吃醋不那麼直白,頂多弄點彎彎繞繞叫人招架不住。
寧霄真是愛不釋手,用嘴撮著小臉不願放開。
「放…開,放開…」周余推著寧霄的臉,不滿地叫囂著,「臉都給你撮腫了,上鏡不帥回頭弄死你。」
周余眼睛睜開一條縫隙,斜著寧霄,「你是有什麼臉癖嗎,總對我的臉下手。還是說你就這麼見不得我長得好?」
寧霄笑了一聲,「你身上哪都喜歡。」仔細回想,似乎好像確實臉更多一些,下手也不用顧及太多。
隨時隨地可親可撮可揉…
但誰讓這張臉那麼生動呢,不怪他。
到底寧霄還是跟著了,不過沒有下車。
之前的愛車報廢了,他換了一輛新的,但仍舊是邁巴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