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余就覺得他對邁巴赫勝過自己,下車前都忍不住叨兩句,「跟你的邁巴赫待著吧。」
換來寧霄低低地輕笑。
待周余走進劇組,寧霄才有空打電話出去,『任總帶來的小尾巴挺多啊?您要是教育不好那些人,可就別怪我們手伸太長了。』
沒錯,昨晚上堵周余的那批人是他親自收拾的,加上昨晚上的那批,林林總總也有五六批人了。
每天一批騷擾者,孜孜不倦,像打不死的小強。
讓人厭煩。
但任賢似乎茫然,『你說什麼?』
寧霄靠在車座上,聲音懶散字句殺機,『不管你真傻還是假傻,但凡動了周餘一根汗毛,你應該知道我也是個不怕死的。』
任賢:『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任賢掛了電話,整個人也是冷得如同出鞘的利刃,寒光雪刃,不見血不罷休。
他一生無子,但龐大家業總得有人挑起,他沒說要給誰,也沒有著重栽培誰,誰能上位那是他死後的事,與他無關。
紛爭不斷,只要不危及家業他重來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如今他們膽敢把苗頭對準了周余。
周余確實是不錯的苗子,他有想過,可周余不願他也就罷休了。
但顯然有些人明顯容不得任何比他們更有希望成為接班人的周餘存在。
周余那是他親姐的兒子,動周余無疑是打他的臉。
而寧霄這邊,掛了電話之後也打開電腦了,他就覺得一邊工作一邊陪著周余也不錯。
常衾:您肯定是不錯,因為各大重要會議,重大合作方都是我在跟進處理的。
就沒見誰家老闆干助理的工作,助理干老闆的工作的。
忙飛。
周余今天的戲是黑化後的戲份,他不再穿純白如玉仙氣飄飄的著裝。
黑色錦衣華服,衣袖,領口和下擺都繡著金絲捲雲紋。
給他整個都添了無盡的霸氣,甚至還多了點瘋批該有的邪魅。
細看之下又覺得,他的霸氣並非衣服加持而來,是由內而外散發出來的。
邪魅妖嬈而瘋批。
打戲更是行雲流水的絕,一個蠍子擺尾美翻眾人。
上了威亞,眾人以為他真的會飛。
不是周余在《山海賦》的第一場打戲,但卻是與男主的第一場對手戲,情敵第一次碰面就是修羅場,是《山海賦》的名場面之一。
此時的女主已經選了男主,要跟男主跑,男二帶人在半路攔截,兩人打得熱火朝天。
當然,也只是唐銘一人人為的熱火朝天,因為周余只是正常發揮,而唐銘是吃奶的勁都用上了,才堪堪得導演的一聲「過。」
唐銘不得不重新審視周余,這個人是真有那麼點本事在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