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讓你做什麼,我從不安排別人做什麼。就好像送禮的人問收禮之人想要什麼,你不覺得很可笑嗎?」沈南梔才不會給自己找麻煩,主謀什麼的最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她可不會留下把柄給林溫言日後反擊自己。
林溫言立刻明白她的意思,眼裡對她更加忌憚,最後道:「只要你能救我,我會讓沈雪蓮付出慘重代價,一切與你無關。」
「有一種轉嫁之法,可讓你的病症轉移到沈雪蓮身上,但要讓沈雪蓮心甘情願系上這根轉移繩日夜佩戴,直到九九八十一天,只怕比登天還難。」說話間,沈南梔已經拿出一條提前準備好的黑繩。
細繩就是普通吊墜繩那般,看不出什麼端倪。
但細繩到林溫言手中時,透出一股極致的冷,仿佛寒冰。
林溫言當即蹙眉,意識到此非凡品,必然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她更猜忌看向沈南梔:「你怎麼會有這麼多奇奇怪怪的東西?」
「這不是你該問的,也不是你該傳出去的,否則,你就等著渾身潰爛而死。」沈南梔眸光冷冽,透著警告與殺機,不容置喙。
林溫言攥緊黑繩,擰眉哀求道:「我會讓沈雪蓮佩戴這繩子,但你一定要救我!否則——」
沈南梔慵懶掀起眼眸掃過去,林溫言的氣焰頓時被壓下來,以至於後半句話也不敢說出來。
「我可告訴你,這寶貝僅有一條,你得用一萬兩黃金來買。另外,希望你別吝嗇,而不捨得裝飾它。否則,要是讓沈雪蓮身邊的高人察覺出來,你就功虧一簣,這輩子都帶著花柳病過活吧。」
沈南梔最後冷冷警告,提點一二,生怕林溫言這吝嗇鬼不捨得用寶貝珠子鑲嵌於繩上,屆時影響她計劃。
林溫言深深看她一眼,不甘又幽怨,最後才離去。
沈南梔冷眼斜睨那王府正中間上空的一團黑色漩渦,暗了暗眸子,這才起身道:「走吧,跟我逛逛王府,看看這府里到底是些什麼煞物作祟,竟能強壓九幽第一大陣。」
九幽第一大陣,乃是乾坤混元一氣陣。
這王府最起碼在二十年前大肆動土過一回,就是這乾坤混元一氣陣的布局。
這等王道之陣法,很難破壞,除非日夜強攻。
久而久之,再強的陣法,只要陣眼被破壞,改變,整個大陣也就消失殆盡。
如今她立於這王府之中,能夠感受到的靈氣幾乎為零,呼吸之間都滿是瘴氣,可見乾坤混元一氣陣被破壞得只剩殘渣。
但哪怕還有一處陣眼尚存,她也能想辦法補救。
屆時,這裡仍舊是個洞天福地,她和八條靈寵想恢復到巔峰期,也不在話下。
卻不料她才走出院子,便遇到了澹臺梟黑著臉急匆匆往外趕。
沈南梔見他眸底血霧比昨日更重,趕忙掐指一算,眉頭當即擰緊:「七月初六,宜破土安葬,忌探病聯姻。現在是巳時,吉,但申時起便是凶。」
簡單算了今日出行是否適宜後,她趕忙上前攔住澹臺梟:「王爺,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