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梔這孽障一分不給他留,全給那些下賤的百姓了!
該死,該死的孽障啊!
「孽、障!」沈忠良沉重咬出這倆字,悶哼一聲,嘴角流出一行血,不甘的兩眼恨向沈南梔,片刻便昏死過去。
聽到動靜,沈南梔這才從澹臺梟臉上移開視線,又垂眸朝沈忠良掃去。
見沈忠良氣得急火攻心吐了血,她眼神輕蔑冷哼一聲,吩咐道:「還愣著做什麼?沒看到相爺暈倒了嗎?還不快扶下去休息?」
下人們早被她這至高無上的地位震懾,誰敢小瞧她?急忙按照吩咐做事。
澹臺梟這才看向她,道:「本王記得回門後,若在娘家住上三日,會有福運加身。既如此,便在此住三天。」
沈南梔微微蹙眉,要是有她娘在,她當然願意。
但現在相府只有牛鬼蛇神,她住在這裡能討到什麼福氣?討到的只能是晦氣!
「隨便你。」沈南梔微微鬱悶生氣,抬腳就朝自己的院子去,根本沒再搭理澹臺梟。
她這態度,頓時氣得疾風出言警告:「王妃,請注意你的態度!」
聞言,沈南梔腳步一頓,眸光狠厲,緩緩回頭,恨向疾風,沉聲道:「什麼?」
疾風早在她一拳打澹臺梟的時候,就想訓斥她了,於是毫不客氣道:「這是王爺,是你的丈夫,是你的天!你縱然再有氣,也不能對王爺發泄!別忘了你只是個女人!」
她的天?她的丈夫?放屁!
他不過是她眼中的爐鼎而已!
笑她只是個女人,所以便要什麼都忍耐?
狗屁!
她可不是原主,她是囂張跋扈的沈南梔,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找死!」沈南梔被強壓下去的憤怒頓時又洶湧,隱忍三個數後,最終化為一拳狠砸過去!
但這一拳沒有任何請神咒加成,便是她本身的力道,就算砸中疾風也沒什麼大礙。
但不等她的拳頭碰到疾風,就被澹臺梟一把捏住,厲聲隨之而來:「鬧夠了沒有!」
「你放開我!」沈南梔掙扎著,但她豈會是澹臺梟的對手?被捏得根本動彈不得。
「他不過一個下人,憑什麼教訓我?我以王妃之名教訓他不行嗎?」沈南梔憤恨不已。
她若打得過澹臺梟,非要把澹臺梟一起揍了不可!
澹臺梟深邃的鳳眸凝視她,冷聲道:「你安分下來,聽話,本王便如你所願。」
沈南梔仍舊是掙扎,但很快發現自己越是掙扎,澹臺梟越是將她捏得緊。
她最終只得妥協,放棄掙扎,但眸底恨意不止,心頭暗道終有一日,她會報復回來的!
見她終於安分了,澹臺梟這才放開她,冷聲道:「聽話,你什麼都會有,不聽話,得到的只會是更嚴厲的懲罰。」
說罷,掃了一眼疾風,冷聲下令:「她是本王的王妃,與本王榮辱一體,你該當何罪?」
疾風先是一怔,隨後在他冷透的眸光中認識到自己的錯誤,立刻低頭道:「屬下以下犯上,情節不算嚴重,死罪可免,活罪難逃,該自戕一刀,以示警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