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秋月立刻反應過來,推著她就走:「娘,您千萬挺住!阿哥,快找找附近的人家借茅廁,阿娘癱瘓了得拿擔架抬著上茅廁!」
他們這麼一喊,守衛頓時覺得連味兒都聞到了,紛紛閃開。
沈南梔一行人逃回了巷子裡,一個個大眼瞪小眼,最後全都盯著沈南梔:「主人,怎麼辦?這要是搜身,咱們的都得被發現!」
沈南梔凝眸煩躁道:「看來只能用易容術了,把臉換換就行。」
說罷,沈南梔雙手結印,念念有詞:「般若諸佛,地藏法咒,易容術,敕!敕!敕!敕!敕!」
一連用了五次易容術,耗費了不少儲存在陰陽蠱盤裡的紫氣,她有億點點心疼。
很快,五人又換上了另外的打扮,裝扮成五個短衣百姓出城去。
「又是五個?」他們還未靠近,立刻又引來十個人。
但這一次由於他們是女兒身,沈南梔提前給了點隨身攜帶的銀子,因此沒被搜身。
「過去吧!過去吧!」那一邊咬著五十兩銀子的守衛頭領朝她們揮揮手。
沈南梔點頭做謝,一副卑微討好的姿態出了第一道城門。
當看到第二道城門守衛時,心頭一陣去你大爺的!
怎麼沒人告訴她還有第二道?這一道又是什麼檢查手段?不會要搜包袱吧?
她想起澹臺梟給的那個金貴的盒子,回頭定會暴露出去。
念及此,她趕忙將盒子默念口訣,用了障眼法,變成一個靈牌。
果然,等他們一過去,立刻要求打開所有的包袱。
他們的包袱里都是從巷子裡拿銀子悄悄換來的舊衣裳,沒什麼特別的。
而她包袱里的靈牌出現後,守衛更是立刻兩眼一瞪,往後跳開:「哎呀!怎麼把靈牌都揣在包袱里?這都子時了,不怕嚇死個人啊?」
沈南梔連忙遞上去一塊五十兩的銀子,也給其他幾個守衛遞了二十兩的紋銀:「各位大哥見諒,我兒子剛被水沖走沒多久,我只能給他立個靈牌,不然不知道他的魂魄往哪裡安息。我們挑這個時候走,就是不想嚇到其他人。嚇到你們了,實在是不好意思啊……」
守衛看在銀子的份兒上,自然沒跟她計較。
點點頭道:「好,趕緊收起來吧!你們幾個,過來扯一下他們臉皮,再讓他們洗洗臉,看看是不是易容了。」
說著,就有幾個人端來幾盆水,裡頭有一層油膩膩的東西。
那是特殊的油脂,能把凡人的易容術給洗掉。
但她是用術法易容,也稱之為低級障眼法,這油脂對她們沒用。
幾人就著不知道多少人洗過臉的油脂水,洗完之後,又被人扯扯臉皮,最後相安無事離開了第二道城門。
出城門後數十步,又有第三道城門,沈南梔心裡都快罵娘了。
這天權國搞這麼多城門做什麼?又不是兵荒馬亂的時代,還怕被攻城麼?
但第三道城門守衛極少,只有四個,有兩個還在打盹。
應該只是個虛設?
沈南梔這麼想著,帶著四人迅速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