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而且她很厭惡你。」秦晉見司祁律沉默,笑聲愈發肆意:「她甚至很厭惡你們的聯姻,她痛恨家族聯姻將你和她綁在一起。」
秦晉說的每一個字,都像一根無形無色的針,悄無聲息扎在司祁律心臟上。
他沒有反駁,是因為他知道秦晉說的沒有錯。
郁鳶確實很厭惡他,厭惡這場聯姻將她和他綁在一起。
是他用各種低劣的手段征服她,明知這樣只會讓她更厭惡他,可如果連這樣的手段都不用,他和她之間的距離只會更遠。
「司祁律,你承認吧,你在郁鳶眼裡什麼都不是,你就是她憎惡的存在。」秦晉一句一句道破,將司祁律的自尊心撕得稀碎。
司祁律緩緩轉過身,看向秦晉,平靜問道:「所以呢?你想要我怎麼做,才會放了她?」
秦晉露出滿意的微笑:「我剛才說過,很簡單的,你給我跪下就行。」
話音剛落。
司祁律在秦晉放鬆警惕的剎那間,伸手去擒秦晉的脖子,試圖控制住秦晉。
然……
司祁律還是慢了兩秒。
第100章 滿意為止
秦晉避開了司祁律的手,在司祁律發起對他第二次攻擊時,揚聲道:「挑斷郁鳶的手筋。」
司祁律瞳孔一震,轉頭看過去:「別動她。」
然而就在這時,秦晉趁司祁律分散注意力,一腳踢在司祁律後腿上。
猝不及防的一擊,致使司祁律單膝屈下去,跪在了地上,狼狽不堪。
秦晉看到自己滿意的一幕,嘖了聲:「你的弱點太明顯了,根本不用藏,都寫在臉上呢。」
司祁律眉頭擰成一個『淺川』,咬著牙慢慢起身,秦晉說:「想要我放過郁鳶,就這麼跪著,跪到我滿意為止。」
司祁律驕傲不可一世,連司家主都不會跪,此刻讓他在這裡跪下,他的脾氣就是死也不會繼續跪著。
但……
郁鳶在秦晉手上。
他可以跟秦晉拼,但籌碼是郁鳶……他不敢賭。
秦晉看出了司祁律在動搖,他有些意外,還以為司祁律會死扛到底都不會動搖。
為了驗證這個結果,秦晉看向那名挾持著郁鳶的手下,一字一句道:「把她的手筋挑斷,用最殘忍的方式,讓她痛醒過來。」
手下領會了秦晉的示意,扼住郁鳶的手腕舉起,然後另一隻手執刀。
就在那把刀即將割到郁鳶的手腕上,皮膚肉眼可見滲出了血跡時……
司祁律忽然說:「我跪!」
這一聲很大聲,也很清楚,足以秦晉聽得一清二楚。
可秦晉偏偏挑眉一副沒聽清楚的反應:「司祁律,你剛才說什麼?」
司祁律額頭青筋暴跳,咬牙隱忍,重複了一遍那兩個字:「我跪!」
說完,司祁律將另一條腿放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