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立爾時不時的跟外國友人寒暄,可他的目光卻一直瞟向戴軍和白挽清。
在用人這方面,戴俊沒有任何隱瞞,他知道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索性和盤托出。
「我確實有計劃讓他加入,但我可以保證他不會再做出越矩的事情。」
白挽清眸子裡儘是嘲諷的撇了撇嘴。
「你也不是她爹,你憑什麼替她保證,即便是他老子也可能管不了兒子。」
這番比喻雖然有些粗鄙,但卻很貼切。
戴俊被懟的啞口無言。
白挽清星眸微眯,她並沒有當時給出確切的答覆,而是模稜兩可的開口道。
「你也知道這個項目雖然是我提出的,但是現在許多人都已經付出了大量的心血,我沒有權利做決定,還需要回去跟團隊商量一下。」
他們兩個談話暫時告一段落,陳立爾隱隱聽到了自己的名字。
他一雙晶亮的小眼睛裡閃過一絲陰毒的光。
心裡暗恨道。
「這個女人還真是不識好歹,明明我都已經放低了姿態,她還這樣不依不饒,竟然在戴總面前給我上眼藥,那我就不會讓你有好日子過,大不了魚死網破,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腦海中縈繞著這樣的想法,他把不快都寫在臉上。
白挽清打發了戴俊準備去找程旻,誰成想沒走兩步就被陳立爾攔住了去路。
「白小姐,別來無恙?」
第199章 求饒
白挽清凝眉駐足,她知道對方來者不善。
但她臉上沒有一絲懼意,而是略帶審視的看著陳立爾。
「陳教授有何指教?」
看對方這氣勢分明就是來興師問罪,可誰成想對方竟是一副委屈巴巴伏低做小的模樣。
「白總,過去都是我鬼迷心竅,有眼不識泰山,我已經是刻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也受到了懲罰,希望你放我一馬。」
這番話說的有些莫名其妙,白挽清皺眉頭向後退了一步,跟他保持距離。
「陳教授,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從來都沒有針對過你,你的那些懲罰都是罪有應得。」
她一副實話實說的表情,陳立爾雖然心頭暗恨,但表面上依舊極盡討好。
「我知道過去都是我不對,這次能跟著戴總一起出國參加研討會已經是他給我最後的機會。」
說到這,他的目光時不時的飄向跟別人寒暄的戴俊。
白挽清這才明白,原來剛剛她跟戴義俊站在一起,這個狗男人心思沉重,還以為她是在講他的壞話。
可他這一番示弱實在是讓人啼笑皆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