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教授心是髒的看什麼都是髒的,原來這句話用在哪都合適。」
突如其來的一句話,陳立爾現在還沒反應過來,他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緒當中,覺得按著自己的套路白挽清應該會被她牽著鼻子走。
可誰成想面前的女人竟然不按套路出牌。
「白總,你這是什麼意思?」
「很明顯是字面意思,你心裡總有那些齷齪的想法,就覺得別人也都跟你一樣,我勸你照照鏡子看看自己,想讓我詆毀你,你也配。」
白挽清看上去是一隻人畜無害的小白兔,其實她才是夾著尾巴的野狐狸。
她向來嫉惡如仇,睚眥必報,這個狗男人在國際大賽上害的她與獎項失之交臂,她不可能咽得下這口惡氣,更不可能像樂山大佛一樣慈悲為懷不計前嫌。
白挽清氣場強大,陳立爾眉眼閃爍,整個人的氣勢已經低了一頭。
「白總,咱們都是一個圈層,抬頭不見低頭見,沒必要關係鬧得那麼僵,而且上一次想要害你的也不只是我一個人。」
都到這個時候,他還在推卸責任,對於這個男人,白挽清甚至連一句廢話都不想跟他多說。
她眼中的不屑盡顯。
「你說的沒錯,咱們是在一個圈層,但也總會有些害群之馬,就好比閣下,如果我還是你,人要臉,樹要皮……」
說她自上而下的睥睨著陳立爾。
這番話好像徹底扯下了他的遮羞布,他的臉一身青一陣紅,整個人無地自容,憤怒又自卑。
「白挽清,你別得意的太早,戴俊想跟你合作,我才想著跟你緩和一下關係,如果你不願意的話,那日後可別怪我不客氣,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咱們走著瞧。」
軟的不行,他就來硬的,但他到底低估了白挽清的能力和氣場,對方顯然軟硬不吃。
眼看著陳立爾落荒而逃狼狽的模樣,白挽清直接嗤笑出聲。
「這個狗男人還真是讓人噁心,老娘不發貓,你當我病危。」
此話出口,旁邊響起了一陣輕笑。
白挽清立刻警覺地看向四周,剛剛她被那個男人堵在這個角落周圍應該沒有其他人才是。
可這笑聲實在是突兀有冒犯她臉上的表情陰冷,眯了眯星眸。
「誰在哪?」
話音剛落,香檳塔後面就轉出一個高大的人影,金髮碧眼的男人唇角漾著好看的弧度。
他好整以暇的看著白挽清上下打量不加掩飾。
「你很有趣。」
男人的中文有些生硬,但表達卻沒有障礙,顯然剛剛他們兩個之間的談話他都已經聽得清楚。
那男人在打量白挽清的同時,白挽清也目不轉睛的盯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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