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天下再無鬧心婆家。
「還好那個嚴木匠是個疼媳婦的,黑著臉過來把他們定壽衣的錢給退了。雖說後來我也不知道情況怎麼樣,但好像孩子沒被接走吧。」
「沒接走呢。往後也接不走。」杜萱說道。
想了想,就又道,「再要兩身冬衣,面料結實的,一般厚實就行,太厚了不好行動,尺寸的話,挺高大的個子,差不多這麼高吧。」
杜萱用手比了比。
「嚯,那可真是個大個子了。」掌柜的說道,「那我得找找,這麼高大的個子我這兒衣服做得不多,可能有些陳貨,品相都是沒問題的,就是可能不那麼新了,你要是願要,我算你便宜些。」
杜萱眉梢一挑,「那感情好,那勞煩你,要是還有這麼大的裡衣,也給找兩身吧。我全在你這兒買了。」
就算是陳貨,其實也就是顏色不怎麼鮮亮而已,反正是給戚延穿的,大男人需要什麼鮮亮的顏色啊。
戚延跟個衣架子似的,穿什麼都挺好看的。
杜萱在成衣鋪逗留了許久,不僅選了挺多成衣,還選了些其他的零碎。
掌柜的怕她拿不動,還說等會就收拾好了,給她送去嚴家木工鋪子。
杜萱當然是欣然接受,然後就晃去了集市,雖然沒有圩場可趕,但也有不少東西買,杜萱買了些家裡要吃的菜和糧食,又買了些糖鹽調料之類的。
再去打包了些熟食,這才開開心心回嚴家木工鋪子了。
她進門之後,嚴家木工鋪子所在的蘿蔔道口,一個灰衣男人匆匆離去。
片刻後,祥和醫館裡。
「如何?查到她什麼來路了麼?」陸季忱問道,看到來人一臉糾結的表情。
陸季忱皺了皺眉,「你這表情是什麼意思?沒查到?」
「少主,倒不是沒有查到,只是……這女子,有些古怪。」灰衣男人說道。
陸季忱饒有興致看著他,「如何古怪?細細說來。」
灰衣男人將杜萱先前一路的行程娓娓道來,然後就滿臉糾結地說道,「她買了很多東西,明明買了很多的東西,但全裝進了她那個背簍里……她那個背簍究竟是個什麼?無底洞嗎?」
陸季忱先前也覺得杜萱那個背簍很是古怪,但又實在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千萬不要小瞧了任何人。」陸季忱說道。
他因為師從高人,也算是見多識廣了,所以知道這世上的確有很多用常理難以解釋的事物。
灰衣男人趕緊應道,「不敢。」
「總之,往後她若是來了,客氣點。你們這邊我已經吩咐了,縣城那邊我也會交待過的。」陸季忱吩咐道。
杜萱全然不知道自己還成了個被重點關注的人物。
她在嚴家木工鋪子院子裡的桌子上,架了一塊木頭砧板,叮叮噹噹地剁肉餡,很是熱鬧。
時不時側目往旁邊看一眼,終於忍無可忍地說道,「你怎麼連和個面都和不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