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事兒就這麼定了吧。」薛福貴摸了摸下巴上的山羊鬍子,眉頭依舊沒有鬆開,「回頭我去縣裡看看能不能給你討些便宜回來。」
「哎,那就麻煩薛叔了,多謝了。」杜萱笑道。
其實她也覺得挺神奇的,在這個世界,從原主的記憶里,別的國家是個什麼制度,不知道。
但是就這大黎國,杜萱從原主記憶里扒拉出來的信息里,能得知到的一些制度就是,土地不是私有的,田地是按人頭分配的,所以一般情況下,是無法買賣的。
但是山卻是可以私有的,也可以買賣的。
就很神奇。
總之,杜萱覺得自己買山肯定不會虧,來這一趟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於是,就等著薛良駿給陳金鯉登入冊,還有給陳金鯉寫記田文書。
杜萱倒是不急,所以悠哉悠哉在一旁陪著陳金鯉等。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杜萱覺得,薛良駿怎麼好像……有點緊張?
杜萱甚至不知道他這緊張怎麼來的?
就很莫名其妙,怎麼寫幾個字就要轉頭巴巴看她一眼?
搞得杜萱很是莫名其妙,怎麼?是怕她看到他寫字的樣子就更加無可自拔地愛上他嗎?
至於麼。
杜萱有些無語,猶豫著提議了一句,「要麼我出去等?」
她這話一出,薛良駿忽然停了下來,說話都不太利索,「怎、怎麼?是我寫得不對?」
杜萱皺眉看他一眼,也懶得去揣摩這人究竟怎麼回事,側頭對陳金鯉低聲說道,「我出去等你。」
「哎,你快去!」陳金鯉比她還急,總惦記著原主有對薛良駿糾纏不休的前科。
所以生怕杜萱見到薛良駿之後,感情又一發不可收拾。毀了現在好好的日子。
杜萱慢悠悠地從屋裡出去了,周氏狠狠鬆了一口氣,
說來很矛盾,但周氏的確是每次都這樣,覺得對杜萱很不滿,但又每次都對她很滿意。
杜萱順便把帶來的食盒在院子裡的水缸旁洗乾淨了。
然後就悠悠然坐在院子裡等著陳金鯉出來。
沒有杜萱在裡頭,薛良駿的速度仿佛的確快了不少,過了一會兒,就已經給陳金鯉登入冊,再寫好了記田文書。
陳金鯉連聲道謝著出來。
薛福貴說道,「過兩天吧,帶你去看看地。」
陳金鯉連聲應道,「好嘞,謝謝薛叔,今天著實給你們添麻煩了。」
「沒事兒。」薛福貴說道。
「那我們就先走了。」陳金鯉站到杜萱身旁。
薛福貴笑眯眯地連連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