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和她說那麼多,都沒有見她眼睛裡亮起過這麼漂亮的光。
「那就麻煩陸公子了。」杜萱道謝。
她的確挺想帶回去給小寶和戚延嘗嘗的,但如果陸季忱給再坐一桌,那就連金鯉和桃桃也能跟著吃點兒。
吃飽喝足之後,陸季忱道,「杜姑娘,飯也用過了,那咱們就準備開始吧?」
吃人的嘴軟,拿人的手短。
杜萱點了點頭,沒一會兒,就被陸季忱帶去了一間暖閣。
暖閣里很舒適,空氣中氤氳著薰香的味道。
杜萱只一走進去,聞到這薰香的味道,就不著痕跡地皺了皺眉,她知道,這就是考驗開始了。
杜萱嘴角輕輕勾了勾,她已經很久沒有過這種感覺了。
就這種,來考她的感覺。
前世已經做到了巔峰,記憶的最後,只有來求她的,來威逼利誘她的。
來考她的……好像已經很少了。
不得不說,眼下這忽然有了考驗當頭,還真是有些新鮮。
這薰香里攙了毒,不重,是小毒,但是在這樣的環境下,待久一點,也會使人頭昏腦漲,渾身乏力酸軟麻痹。
但是杜萱卻沒有什麼太大的感覺,她身負桃源空間的靈泉,自身的體質得到了極大的提升和改變,她對毒素都有一定程度的免疫力。
跟著陸季忱一起走到了暖閣里,就看到了一面帷幔。
陸季忱在帷幔前頭停下,杜萱也跟著停了下來。
「你給帷幔那邊的人診個脈吧,看看你的本事如何。」陸季忱道。
杜萱看他一眼,「只診脈?」
「對,只診脈。」陸季忱也知道,這有些為難她,畢竟望聞問切,切脈是最後一步,之前三步都給她省略了,只讓她走這最後一步,的確有些為難,就算診斷略有偏差,也不是不能接受。
哪知他從杜萱的臉上,敲不出任何覺得為難的模樣。
她優哉游哉,很是從容不迫的在帷幔前的團凳坐下了,把腕枕放在了帷幔前的一個小桌的桌面上。
「勞駕伸出手來讓我診脈。」杜萱低聲說道。
她對這種不能望聞問切的模式,一點不覺得為難和陌生,她前世是古醫道的傳人,而且也修了西醫,非常精通,甚至有著一手相當精湛的手術水平,結合上自己的古醫道,簡直是爐火純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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