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萱你還好吧?」陳金鯉從門口走進來。
「嗯?」杜萱回過神來,「哦,還好。」
「你也別擔心,戚延底子好,不會有事的,我看他自己還能把那頭熊給拖回來呢。」陳金鯉瞧見杜萱有些走神的樣子,覺得她是因為太擔心了。
所以出言安慰著。
杜萱略略點了點頭,「嗯,我知道。你不用擔心我。」
陳金鯉盯著杜萱臉上表情看了一會兒,確定她是真的情緒沒有崩潰,這才放下心來,「如何?你今兒去縣城,事情辦妥了嗎?」
「辦妥了,現在那座山已經是我的了。」杜萱說道,彎唇笑了笑,只是笑意未達眼底。
她當局者迷看不清楚。
但是陳金鯉旁觀者清,倒是多少能瞧出來,杜萱還是因為戚延的傷勢有些亂了心神。
關心則亂就是這樣的,並不會因為你理智上覺得他死不了的,就能夠不擔心了。
「那就好,那還挺好。那你還要不要我的嫁妝銀子了?」陳金鯉問道。
杜萱挑了挑眉道,「要啊,怎麼的?你要反悔?你可想清楚啊,你這要反悔了,往後興許真的得做一輩子針線活兒了。」
陳金鯉笑起來,「我不反悔,等我嫁妝銀子要到了就給你,行了吧?」
「說到你的嫁妝銀子。」杜萱想到自己在縣衙和秦師爺問的那些,就簡單易懂地對陳金鯉說了一遍。
陳金鯉愣了,「真的嗎?」
「真的。所以你不用擔心,真要要不到,去縣衙訴一狀也是能贏的,只是那樣總歸就比較麻煩了,所以最好還是能用方便點的方式解決。」
「你說得有道理。」陳金鯉深以為然點頭,問道,「可要怎麼方便點?」
「再等等吧,會有時機的。」杜萱沖她擺了擺手,「好了,你先去睡吧。」
「行,那你也早點休息。」
陳金鯉去休息之後,杜萱獨自坐在灶房裡,盯著湯藥火候。
又過了兩刻鐘,她端了兩碗湯藥進了正屋,小寶已經困了,躺在他的小竹床上睡著了,只是臉還朝著戚延的方向。
顯然就算在睡夢中,也對阿爹的傷勢不放心極了。
杜萱將兩碗湯藥放到桌面上,端起其中一碗吹得溫涼適口,就走到了小竹床旁邊,輕輕叫醒了小寶。
「……娘?」小寶聲音有些含混咕噥,睡意昏沉,「怎麼了?」
杜萱小聲說,「來,把這碗藥喝了。」
「喝藥?」戚小寶揉了揉鼻子,有些不解,「可我沒有生病啊。」
「快喝,我不會害你的。」杜萱說道,她也是今天在恆福居給那什麼將軍治療,開了方子,也是清毒除瘴的,順便就多開了幾副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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