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方梅娘抹了抹眼角的淚花。
杜萱把該留給方梅娘的東西都留下了,也就帶著陳金鯉準備回去。
方梅娘有些許不放心,送她們到街口去的時候,忍不住問了句,「萱萱啊,你嚴叔他……會好的吧?不會有事的吧?」
杜萱笑了笑,「應該問題不大,該注意的我都和你說了,要是他發熱了,你就照我說的給他降溫。要是實在搞不定,你就去祥和醫館敲門,就說是我娘。他們會管你的。」
方梅娘聽了這話才鬆了一口氣,認真地點了點頭。
杜萱和陳金鯉回去的路上。
陳金鯉都沒說話,還是杜萱先對她說道,「怎麼?嚇傻了?」
陳金鯉抬眸,目光很深地看了她一眼。
沉默了好一會兒,終於是忍不住問了句,「阿萱,你是什麼仙女嗎?還是……被什麼仙女附體了?」
杜萱笑著看她,「我看你是想說妖怪吧?」
杜萱先前從桃源空間裡取出一隻羊和兩隻雞的時候,並沒有避著陳金鯉,所以她知道,陳金鯉大概是因此被嚇到了。
杜萱只是不怎麼想隱瞞了,起碼對陳金鯉不想隱瞞了。
要說以前還不太能確定,但是今天,教了陳金鯉縫合之後,杜萱就覺得,自己不想再隱瞞了。
陳金鯉是個重情義的人,不會出賣她的。
杜萱就是有這種預感,而且她也知道,在這個陌生的世界裡,自己總得有一兩個能夠完全信任的人。
前世她就是太過孤僻,雖然沒有到剛愎自用的地步,但因為太過孤僻,所以到最後碰到什麼困境,連個能夠商量的人,一起出主意互相幫忙的人都沒有。
她覺得,或許自己死了,連個給自己收屍下葬,連個為自己難過的人都沒有。
這一輩子,她不打算再像那樣活了。
人就算再厲害,如果只是孤身一人,也是很悲哀的。
陳金鯉眼睛瞪得大大的,「我才不會那樣去想你,我覺得你肯定是什麼仙女附體了,不然也不會救我……」
杜萱想了想,穿越解釋起來太匪夷所思,而且也會讓陳金鯉對自己太過敬畏。
於是她說道,「就是有一天,好像忽然被什麼仙人摸了腦袋一樣。頓時就清醒了,不再像以前那樣渾渾沌沌了,然後還多了很多以前沒有的知識和本事。」
陳金鯉驚嘆道,「也太神奇了!我想,肯定是因為上天都看不過去你在杜大家吃那麼多苦頭了,所以才顯靈了呢!」
杜萱笑道,「總之,你不用怕,我不會害你。」
陳金鯉認真說道,「我當然知道你不會害我。我也不會害你。」
她越說,眼神越認真了,「但是阿萱,你千萬不要把這件事情告訴其他人,我不會害你,別人可不一定!你看那個丁赤腳!就壞得很!」
陳金鯉對此非常慎重,「以前年景好,大家日子好過,有的壞人還能憋著藏著自己的壞心思,現在年景不好,日子都不好過,那些壞的只要自己的日子能好過一些,也就不藏著掖著了!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