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的,杜萱真沒什麼意思。
只不過,劉氏倒是很拎得清。
而且她也的確需要榨油利索的,所以杜萱忖了忖,「行吧。但是你們的飯菜我就不包了,沒得等會說吃我這兒的東西吃出什麼不好來了。」
杜萱聲音平淡,「既然是杜大家屋檐下出來的人,而且你也說了,她學了不少杜大家的壞毛病,我這也算是合理猜測。每天你和叔的工錢我都會折算給你們的。」
劉氏對此當然是欣然接受,杜金鈴在一旁還心不甘情不願的。
杜萱走開之後,她就小聲對劉氏說道,「娘!我為什麼要在這裡啊,這院子破破爛爛的,連坐的地方都沒有!」
杜金鈴心裡恨著呢,她身上的傷都還疼著呢,雖然不是什麼大傷,但她長這麼大,也沒吃過這種虧!
她餘光惡狠狠地朝著瀟瀟的方向瞟了一眼。
瀟瀟臉上的傷勢未愈,還因為身上也有不少傷,整個人看上去都透著些虛弱。
但是察覺到杜金鈴的目光時,她冷冷掃過來的眼神,卻絲毫不落下風。
杜金鈴心裡恨恨的承,但讓她隻身一人去找瀟瀟的麻煩,她又是真不敢,就連有杜金寶在的情況下。
這個什麼鬼瀟瀟帶著那小瞎子和小癆病鬼,都能和他們打個不相上下。
現在杜金寶不在,杜金鈴很清楚自己根本占不到什麼便宜。
劉氏冷著臉,對女兒這話,冷笑了一聲道,「那你是想去你伯娘家過日子?」
杜金鈴沒有做聲。
劉氏冷道,「你以為你伯娘家就是好的?你知道你萱姐的娘是被你伯娘賣了嗎?你知道你萱姐也是被你伯娘賣了嗎?」
杜金鈴對此不以為意,撇了撇嘴唇道,「那是她們。」
劉氏輕笑了一聲,「你怎麼就會覺得,你有什麼不一樣呢?」
總之,劉氏也沒再和她多說話,只讓杜永富來對她說道,只要她不老老實實在這兒請罪,往後就讓她去她伯娘家生活就行了。他們家不管了!
然後兩口子就開始忙碌著榨油的工作了。
杜金鈴只能老老實實在院子裡跪著。
沒一會兒她就累得不行了,跪不住了於是坐著。
但也沒有人去糾正她的姿勢,但當她想要站起來的時候,劉氏連眼睛都不抬一下地說道,「永富,看來她是想去你大哥大嫂家住了,你也別忙活這些了,回去把我給她收拾的傢伙什都給她送去杜大家去。」
杜金鈴馬上就老實了,老老實實在地上時跪時坐。
因為太過無聊,於是就忍不住朝著那三個孩子看了過去。
他們仨根本沒有多注意她,也沒有什麼趁機嘲諷或者落井下石的意思。
純粹,就把她當成空氣似的,壓根就不理她。
但無論是戚小寶手裡,還是孫桃桃手裡,或者是瀟瀟手裡,玩具都是不少的。
戚小寶有好些小木雕,小猴子,小兔子,小木船,甚至還有小豬。都是杜萱無聊的時候隨便做的,還有一些竹編,則是戚延無聊的時候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