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裡剛一松要把人抱住, 趙逸徽就撲了過來, 他裝的,此刻他正用雙手纏住了舟翊的脖子, 把唇貼了上去。
「太傅, 從我在皇爺爺大殿上看見你的第一眼起, 我就喜歡太傅。」
「太傅,我不想要宮女教, 我想要你教我。」
「太傅……」
趙逸徽的身體越發的燙,渾身都在發抖。
「太傅, 我怕黑,不要趕我走。」
舟翊深吸一口氣,心底的某個神經被觸動,終於抬手攬住了趙逸徽,輕聲道:「無需擔心,他們不會對你下重藥,我幫你,坐過來。」
趙逸徽小聲地嗯了一聲,乖乖地坐在了舟翊的腿上,他的手還圈著舟翊的脖子。
舟翊解下趙逸徽身上的衣帶,讓衣服散開,給滾燙的皮膚透透氣。
他把趙逸徽凌亂的長髮往身後攏了攏,這樣就又涼快了幾分。
「殿下,還很難受是嗎?」
「是。」
舟翊給他解掉了所有的束縛,探了手過去,滾燙的溫度讓舟翊都心驚。
「殿下,宮女教的才能讓你延綿子嗣。」
「我只要太傅……」
隨著舟翊手上的動作加快,趙逸徽的聲音也發生了變化,整個人變得越發的軟綿。
趙逸徽抬起頭要來吻他,被他偏頭避開了。
「不可。」
「太傅,我要。」
舟翊沒理他。
趙逸徽委屈得落下淚來,身子縮在舟翊懷裡微微顫抖。
正祥端了一盆冰塊兒來,「太傅,冰來了。」
「放地上。」舟翊道,「你先出去,德元在外面吧,讓他拿一套殿下的衣裳來,還有鞋襪。」
「是。」正祥把冰塊在地上放下,轉身出了裡屋。
趙逸徽的藥效勁兒還沒過,人還坐在舟翊腿上,只是手從舟翊脖子上撤了下來,軟軟地搭在身前。
「殿下行事不可衝動,您是皇太孫,時刻謹記自己的身份,今日之後回去讓小宮女把嘴閉嚴實,我相信她不會胡說的。」
但凡宮女有點腦子也不會把這事說出去,說出去對她自己沒有任何好處,這和她被皇太孫趕出去有什麼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