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逸徽把頭埋在舟翊身前,淡淡地嗯了一聲,「我今晚不要回去,不想回去。」
「殿下忘記我剛才說的話了嗎?」舟翊嚴肅教育。
趙逸徽不吭聲了,在舟翊懷裡賴了許久才起來,很快,德元把衣服送過來了。
舟翊親自給他穿上,並叮囑:「殿下,我乃臣子,殿下之前說的話我全當沒聽見。」
「臣子麼?」趙逸徽看著正在為他整理衣袍的舟翊道,「倘若我將來做了皇帝,臣子是否歸我?」
趙逸徽語出驚人,嚇得舟翊抬頭看他,「殿下,此時說這話未免有些大逆不道,出了這道門之後不可這樣說。」
趙逸徽冷哼一聲,「我乃皇長孫,我皇爺爺和父王走後,大梁江山便是我的,我又沒說錯。」
舟翊抬手捂了一下趙逸徽的嘴,「好了,殿下,不要再說了,即便是這樣,你也不可掛在嘴上說。」
趙逸徽抓住舟翊的手掌,壞笑著朝他看來,「太傅手上沾上了我的味道,太傅,你是第一個教我的人。」
舟翊趕忙把手撤了回來,「我去洗洗,殿下請回吧,今後殿下若是想要過得安寧,就少往我這裡跑,皇太孫妃應該很快就會住進宮裡了。」
舟翊去洗手,趙逸徽跟著德元出來。
見著殿下安然無恙,德元懸著的心放了下來,心中感謝了太傅八百遍,但同時又憂心忡忡,殿下寧願往太傅這裡跑也不要小宮女,這可愁死人了。
打著燈籠回到昭陽殿後,德元就把沐瑾叫來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把今晚發生的事捂嚴實,其實沐瑾不知道殿下跑去了哪裡,她知道不能說殿下面對這種事逃了,說出去對她沒好處,她自然不會說。
舟翊睡不著了,索性直接換了衣服洗漱。
系統:「宿主,看來不穩定因素還是纏著你的,得儘快激活畫外音,否則我們看不到畫外音進度,上個世界成功保住了,這個世界也要依葫蘆畫瓢。」
「知道,可是怎麼激活,你知道嗎?」
系統:「不知道,上次是它吃醋的時候激活的,你可以試試。」
吃醋?舟翊實在想不到有什麼醋給以給趙逸徽吃,再說他根本沒有打算在這個世界走感情線,他只走炮灰劇本線,有一段隱秘的感情線他都打算壓下去。
「算了,我來安排吧,我和他的身份是不太可能走到那一步的。」
系統:「容我說句難聽的,如果畫外音飈到99%,他說什麼你都得照做,呵呵。」
舟翊:「呵呵。」
讓他在古代劇本里頂著臣子的名頭和皇太孫搞純愛,這不相當於把腦袋栓在褲腰帶上玩嗎,真刺激,劇本真不要臉,畫外音堪稱變態。
接下來的兩天,趙逸徽去長信殿上了兩次課,經過那夜的事後,他看舟翊的目光越加不避諱,通常是直勾勾地盯著他。
舟翊拿尺子敲了一下桌面,沉聲道:「殿下,不如給殿下換位老師,恰好我過幾日要去臨安,一時半會兒回不來。」
「我不換。」趙逸徽坐直了道,「那我跟著太傅去臨安。」
「胡鬧,皇太孫豈能隨意出皇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