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寶,你感覺哪裡不舒服?」
趙逸徽爬過來撲進舟翊懷裡,整個人迷迷糊糊地閉著眼睛,「蓁蓁,若是我死了,將我就地掩埋,我不想回宮。」
舟翊抬手在他唇上捂了一下,「胡說什麼,我叫德元去找大夫,不會有事的。」
「德元!德元!」德元大概是太累,舟翊喚了兩聲後他才反應過來。
「怎麼了大人?」德從掀開布簾匆匆走了進來,摸索著點燃了油燈。
他看見趙逸徽窩在舟翊懷裡,臉色不像正常的紅,整個人迷迷糊糊的。
「主子這是怎麼了?」德元嚇得不輕。
舟翊道:「受風寒發高熱了,德元,叫這家的男人帶你去找大夫,讓侍衛騎馬去,他更快些。」
「好,小的這就去。」德元匆匆出去,他是用跑的,若是皇太孫有了損失,他吃不了兜著走。
這家的女人聽說其中一位貴重的小爺病了,連夜起來送來了一盆溫水,告訴舟翊說用毛巾給他擦拭身體降溫。
舟翊知道這個法子,當下謝過了婦人就開始給趙逸徽擦身子,旁人暫且迴避。
男人和侍衛騎馬去請大夫了,德元和婦人守在門外,婦人跟著德元一起著急,婦人道:「這位小爺身嬌體貴,連日奔波多半是受不住的,大人們不如在小院多住幾日。」
德元知道婦人說這話多半也是看在銀子的份上,多住幾日德元少不了又要給他們錢,每次都是翻倍給,婦人當然樂意。但她說得也有道理,皇太孫沒有吃過長途跋涉的苦,這一點他比太傅清楚,能休養幾日最好不過。
德元道:「我們主子點名要那位大人伺候,我閒著,勞煩你帶我去熬些粥,待會兒好給主子墊墊肚子。」
「跟我來。」婦人領著德元去了廚房,「往粥里加些薑絲試試。」
德元拿了姜過來切,婦人去灶台前生火熬粥。
舟翊用溫水給趙逸徽來回擦了三遍,摸起來溫度是比之前要低了一些。
「元寶,感覺如何?」舟翊低聲詢問。
趙逸徽的臉被高燒燒得通紅,由於沒休息好,眼裡有不少血絲,他躺在床上無力地睜開眼睛,「蓁蓁,耽誤你趕路了,我今日沒法騎馬。」
舟翊輕輕撫著他的臉頰道:「這幾日都不趕路,德元去給你熬粥了,吃完後睡一會兒,大夫在來的路上了。」
「嗯。」趙逸徽應了一聲,又緩緩閉上了眼。
看著人睡過去,舟翊坐在了旁邊候著,期間婦人來把水盆端回去換了水,不過暫時也不需要再擦拭。
舟翊坐在窗邊看著趙逸徽,此行是他大意了,皇太孫從小養得嬌,哪裡受過這種罪,帶他出門一定要萬分小心才是,不知道能不能熬過這一劫。
「統統,翻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