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已經為你翻過了,在將來賢王處理前朝餘孽時提到過趙逸徽一嘴,他被賢王囚禁在了蒼州,也就是說他現在應該死不了,不過該劇本導演不在,非主要人員會不會走偏還說不清楚。」
舟翊感覺眉心沉重,就算劇本的部分劇情走偏也屬於正常範圍之內,只要不影響最終結果就行,更何況趙逸徽是個無足輕重的人物,走偏的概率很高。
趙逸徽睡得不是很沉,總是皺著眉頭一副很難受的樣子,舟翊握了握他的手掌。
德元端著吹得溫熱的粥來了,粥的濃稠度剛剛好,既可以飽腹又可以給患者補充水分。
趙逸徽睡不沉,剛好也在此時睜開了眼睛,舟翊將他扶起來道:「吃點東西。」
德元把粥端到舟翊面前,舟翊拿了勺子一勺一勺地餵。
粥吃到一半的時候侍衛把大夫請來了,本村的大夫年紀大了,有時候腦子不清醒,男人是帶著侍衛去較遠的一個小鎮上請的。
大夫提著藥箱進來,沒有多話便直接給趙逸徽把脈,望聞問切後提筆寫下藥方。
侍衛快馬去抓藥。
德元著急地問:「大夫,我家主子如何了?」
大夫道:「沒那麼熱了,等會兒再高燒起來繼續擦身子,藥熬好了就喝,吃些軟爛易消化的。」
「多謝大夫。」德元在一旁和大夫聊了好一會兒。
舟翊摸了摸趙逸徽的額頭,的確沒有那麼燙了,看來是有好轉,能降下溫來就好。
侍衛把藥買回來了,德元去盯著熬藥,按照大夫說的方式熬。德元在宮裡時不做粗活,熬藥熬得灰頭土臉,幸好有婦人在一旁幫忙。
那婦人見這家的下人都一副沒幹過粗活的樣子,對這家人高貴的身份又捧高了一截,全程幫著德元熬好了藥。
舟翊讓趙逸徽把藥喝了,藥碗剛遞到嘴邊趙逸徽就撇開臉,「不愛喝。」
德元在一旁干著急,「主子,您就喝一點,您現在還高燒著呢。」
「不止喝一點兒。」舟翊沉聲道,「元寶,你必須把它喝完。」
德元看著舟翊,心想也只有這位敢在這種時候說重話了。
趙逸徽還是不肯轉回頭來,紅撲撲的臉上掛著生氣的表情,嘴裡嘟囔道:「不喝,加糖可以。」
舟翊道:「大夫說你這味藥不可加糖,影響藥效,苦是苦了點,但喝完後會好起來。」
趙逸徽回過頭來看著舟翊,「喝一碗就能好起來還是要喝很多天,每天喝好幾碗?」
「當然是每天喝三碗,前三天都是高熱重複發作的時期,不可懈怠。」舟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