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逸徽對這男子沒什麼好臉色, 但喜歡這枝花,小心翼翼伸手接了, 「好了,沒你什麼事了, 下去吧。」
紅衣男子有些失望,但不得不退下。
又坐了一會兒,趙逸徽有些心不在焉,他起身直接離開席位,「我要睡了,熊大人不必跟來。」
「啊?」熊玖鶴一愣,還沒反應過來,皇太孫走得太快了,「哦,是,殿下您早些歇息。」
出於禮節,熊玖鶴趕緊跟上去送了一段,直到德元給他使眼色說不用送了,他這才停住腳步問身旁的下屬:「你說這人要不要給皇太孫送過去?」
下屬有些拿不準,單憑剛才殿下對那紅衣男子的態度來看,他似乎並不喜歡那個男子,只是喜歡他手中的花。
下屬道:「且不急,再等等。」
熊玖鶴一向愛聽這位下屬的意見,無論吃喝玩樂,這人總有一套有趣的東西擺出來供人取樂,今日把皇太孫逗高興的東西都是他想出來的。
這位下屬頗為年輕,但蓄了鬍子,看起來有些老成,他此刻還在琢磨今夜該不該送人去皇太孫那裡。
沒一會兒,有侍女來向熊玖鶴匯報:「大人,殿下去了太傅房中,還未出來。」
熊玖鶴怔了怔,「什麼意思,他不打算出來了?」
侍女想了想道:「他帶來的兩個侍衛已經守在了太傅門外,看樣子不打算離開。」
熊玖鶴立刻朝屬下看去,「怎麼弄?」
屬下摸了摸鬍子,認真琢磨了片刻後道:「大人,不必送人了,咱們回去吧。」
熊玖鶴聽從屬下的建議,直接返回家中,暗中吩咐侍女繼續盯著,有什麼動向即刻叫人來稟報。
舟翊房中,趙逸徽正百無聊賴地轉著手裡的花枝,他道:「竟是新鮮摘的花,這熊大人做事真用心,難怪經藝城如此繁華熱鬧。」
舟翊冷哼一聲,沒有說話。
「怎麼,我說錯了?」趙逸徽道,「蓁蓁,我今夜要睡你這裡,你不許趕我。」
舟翊指著房門道:「熊大人這裡守衛眾多,我不擔心你的安危,去隔壁睡。」
「我不走。」趙逸徽直接在床邊坐下,「好不容易風寒好了,不怕傳給你了,我才不走!」
「你不走我走。」舟翊轉身就去開門,準備出去。
「不許!」趙逸徽衝過來攔在了門前,他手裡還拿著花枝,眼中委屈得快要落淚,「從前我說怕黑你便會將我留下,今日是怎麼了,這麼急著趕我。」
舟翊看著張開雙臂靠在門上的皇太孫,感到無奈,他能拿這個殿下怎麼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