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間突然圈過來一雙手,趙逸徽撲了過來,將他抱得牢牢的,聲音極度委屈:「我不走,只有在這裡我才睡得好,太傅,不要趕我。」
腰上那雙手越圈越緊,趙逸徽的下巴磕在舟翊胸膛上,他貼得過於用力,舟翊感覺肉被硌疼了,便伸手推了推。
這一推,趙逸徽的眼淚就滾了下來,嗓音嘶啞著道:「不要!我不走!」
舟翊:……
「殿下,我不是讓你走的意思,你松點兒。」舟翊儘量柔聲道。
趙逸徽略微鬆了些,遂抬頭望著舟翊,眼中含淚道:「我可以不走嗎?」
舟翊只能嗯了一聲,對於殿下,他真的無可奈何。
趙逸徽踮起腳在舟翊唇上親了一下,迅速把眼淚抹淨,然後叫來德元安排洗漱。
德元知道今夜殿下又要和太傅睡,也沒有說什麼,吩咐好兩位侍衛輪流值夜,他就住進了隔壁房間,自從有了太傅幫忙帶殿下,他睡了許多個好覺了。
感謝太傅。
侍女看見舟翊房間裡的燈熄了皇太孫也沒出來,便連夜叫了人去稟報給熊玖鶴,殿下這類的喜好和皇城中秘事多掌握一些對當官的來說沒壞處。
黑暗中,趙逸徽主動抓了舟翊的手,他甚至故意把早就移開的枕頭拖到舟翊的枕頭旁邊。
「莫要得寸進尺,殿下。」旁邊響起舟翊的聲音。
趙逸徽不管,身子靠了過來,「太黑了,太傅,我怕。」說著,他直接攀在了舟翊肩膀上,下巴貼在了舟翊鎖骨的位置。
「太傅,無論怎麼樣,你都洗不清和我的關係了,你讓我睡得再遠也沒用。」
舟翊能看見趙逸徽杵在面前的影子,是啊,他哪裡還洗得清和趙逸徽之間的關係,他只是擔心若這事鬧得太大,老皇帝生起氣來要砍了他腦袋,那本次接的炮灰劇本就失敗了。
舟翊還從來沒有在任務完成之前就讓角色死翹翹的,這樣顯得他的業務能力太差了。
對於老皇帝的底線他還沒有十足的把握,更何況皇太孫涉及的不止是皇帝,還有太子,還有文武百官,這些加起來有一個總的底線,舟翊必須不越過這條線才能保證自己能出演後面的戲份。
還在思考的間隙,唇上突然貼來一個溫潤的東西,他嗅到了趙逸徽的氣息。
舟翊的手剛好去推,趙逸徽就貼得更緊,舌尖不客氣地探了進去。
趙逸徽不鬆口,舟翊缺氧,呼吸沉重。
太傅夏日的薄衣被挑開,有兩根手指戳了戳腹上緊實的肌肉。
趙逸徽的手往下放去,指尖動了動。
舟翊感覺天靈蓋彷佛被人敲了一記,雙手把趙逸徽推開了,他氣息還有些喘:「殿下,縱然我與你已經撇不清干係了,但你也不可胡來。」
趙逸徽把氣吐在他耳邊,「有區別麼,太傅,不信你明日去問問熊玖鶴,問問他認為咱們睡在一起是在做什麼,你看他如何說來。」
趙逸徽又覆過來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