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愈加不客氣,整個人都爬了上來。
趙逸徽嫌棄自己的衣衫礙事,正要去扯,卻被舟翊突然用衣衫裹了起來,然後將他塞進被子裡蓋住,被子邊緣被舟翊壓得死死的,只讓他露出一個頭來。
「殿下,我困了。」
「胡說!」趙逸徽瞪大了眼睛,「你明明精神得很!」
舟翊知道他指的什麼,便道:「被你這樣碰,它即便是睡著了也會醒,它是它,我是我,我困了,要睡覺。」
趙逸徽:……
你胡說,你有理。
趙逸徽哼了一聲:「把我放出來,熱!」
「太傅……放我出來,我不鬧了。」
好說歹說,舟翊才掀開被子。
第二日清晨,趙逸徽眼底黑了一圈,熊玖鶴招呼二人吃早飯時問道:「殿下昨夜可是沒睡好,要不今日再休整一日,明日再出發。」
趙逸徽擺擺手,自顧自地吃麵前的山珍粥。
「何時出發,全憑太傅做主。」
熊玖鶴當然知道太傅的地位,都和皇太孫一個被窩了,千萬不能怠慢才是,便殷切道:「太傅再留一日,有一批從南方運來的水果馬上就要到了,太傅嘗嘗,據說甜得如蜜一般。」
舟翊道:「早飯後出發,水果就不吃了,先謝過熊大人,我急著趕路,不好耽擱太久。」
「是是是。」熊玖鶴道,「讓裴先生那邊等太久也不妥,行李下官已經給太傅裝好了,隨行護送的侍衛都是最好的,就算連夜趕路他們也可以。」
舟翊點點頭。
吃過早飯後熊玖鶴把人送上了馬車,一隊侍衛跟著護送出城,舟翊道:「我定會將熊大人此舉告訴皇上,熊大人護送皇太孫有功,論功行賞是少不了的。」
熊玖鶴趕緊躬身行禮,「多謝太傅,太傅一路順風。」
舟翊嗯了一聲,轉身上了馬車,這一路只有坐馬車慢慢搖去臨安了。
趙逸徽有些歉意地小聲道:「是我拖累你了,這下不知要耽擱多少時日才能到臨安。」
舟翊道:「不礙事,能不能見上裴先生也看緣分。」反正見裴先生是次要的,見賢王才是主要的。
趙逸徽盯著舟翊看了一會兒,然後挪到窗邊坐著,他掀開窗簾往外看去,「今晚在哪裡落腳?」
「長垣。」
長垣這個小城人口多,但就德元千挑萬選的這家旅店來看,這裡並不富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