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走吧,天色不早,該回去了。」
「嗯。」
一行人下了山,回了唐家。
兩天後,唐二公子明顯好轉,已經能下床走動了,這把唐員外和夫人高興得抹淚,拉著兒子要來謝舟翊。
舟翊還在收拾行李,準備下午離開,唐員外和夫人就帶著兒子來了。
「快,樂兒,快謝謝道長,是道長救了你命!」唐員外的夫人拉著兒子,讓他趕緊道謝。
唐樂天來到舟翊面前,他面色還有些蒼白,不過比前兩日好多了。
「多謝道長救命之恩。」
舟翊擺擺手,「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應該的,二公子不必客氣。」
舟翊說著,從包里摸出一條紅繩遞了過去,「二公子身體還沒恢復好,帶著這個可以辟邪。」
「多謝道長。」唐樂天把繩子收下了。
這紅繩是專門煉過的,用了一些香灰和符紙,有辟邪的功效,偶爾舟翊會送出去幾根。
從唐家離開前,唐員外的夫人又送了一包銀子,舟翊勉為其難地收下了。
錢不嫌多,僱主願意給就行。
一路繼續往徐州去,湯歌總覺得心神不寧。
有了錢,舟翊選擇了一種更舒服的出行方式,他買了一輛馬車,由湯歌來趕車,他自己坐在馬車裡休息。
舟翊要和湯歌換的時候,湯歌也不肯換,他一定堅持要讓師父休息,說外面熱,坐在車裡才涼快一點,不能把師父熱壞了。
舟翊索性就這樣坐著,不過中午和下午分別會休息一次。
有了馬車趕路似乎就更方便了,走到半路沒有地方歇腳時可以直接在車裡睡覺,不用特意去找客棧。
這一日,馬車行至一處山腳,天已經黑了,前不著村後不著店,舟翊決定就在這裡過一夜,第二天天亮再出發。
舟翊睡在馬車裡,湯歌睡在外面,後背靠在馬車門的邊緣,由於趕了一天的路,湯歌很快就睡著了。
舟翊剛閉上眼,迷迷糊糊中還未陷入沉睡,就感覺身上忽然一涼,似乎有什麼東西沿著手臂攀了上來。
瞌睡還沒完全醒來,迷糊中,舟翊抬手拂了拂,企圖把那個涼涼的東西拍下去,手剛一抬起來,手腕就仿佛被人捏住了,一時間竟然動彈不得。
舟翊被驚醒,猛地看向車內,什麼都沒有,剛才的感覺仿佛一場夢。
「統統,這個劇本……有沒有什麼奇怪的角色?」
系統:「你之前就想問我是吧,問到一半又不說了,奇怪的角色肯定有啊,這是靈異劇本,有很多鬼的。」
「統統,我是說比較特別的鬼,有嗎?」
系統:「哦,沒有,劇本上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