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翊放棄詢問,看來是問不出什麼的,劇本上都不存在的東西,系統也不會知道。
唯一知道這些事的只有導演,但導演不在,舟翊覺得奇怪,為何每次自己接到的劇本都沒有導演,難道所有快穿導演都集體開會去了?
車裡再沒有異樣,後半夜舟翊睡得還行。
早起,湯歌把包里攜帶的乾糧和師父分來吃了,然後接著趕路。
越靠近徐州,沿途就越繁華,徐州是個水鄉,往來通商貿易頻繁,舟翊要去的是徐州一個叫余香縣的地方。
午時,湯歌把馬車趕到一處陰涼地休息,包里還有些乾糧,他拿了兩塊餅遞給舟翊。
「師父,將就吃一下,晚上我們住城裡吧,這樣趕路太辛苦了。」
湯歌把水壺蓋子擰開,將水壺給了舟翊。
舟翊接過水壺,就著水吃了一口餅,「你累了就我來趕車,你坐到車裡來。」
「不用了師父,我趕車,我是怕你累著,老是睡車裡不舒服。」
舟翊看著這個小徒弟,湯歌今年才十九歲,年紀不大但卻事事為師父著想,很難得。為了不讓徒弟這麼辛勞,舟翊決定晚上住城裡,找個房間好好睡一覺。
「那就往城裡去吧。」舟翊道。
「好勒師父!」
湯歌一路趕著馬車,在天黑之前進了城,就近選了個客棧住下。唐員外給不了銀子,足夠他們生活好長一段時間了。
定下了兩間房後,師徒兩人坐在客棧一樓吃晚飯,為了犒勞徒兒,舟翊點了兩盤肉,兩盤菜,一碗湯。
「多吃點兒,你還長個兒呢。」
「謝謝師傅!」
湯歌沖舟翊露出個好看的笑來,大口吃起了飯菜,好像真是餓壞了。
這個徒弟和劇本上的人設略微有些不符,舟翊雖然覺得奇怪,但又尋不出其中的緣由。
飯後,兩人各自返回房間休息,明日一早還要啟程。
剛進入房間,門還沒關上,舟翊就感覺後背一涼,像是有什麼東西撲了過來。
舟翊把門鎖好,點亮了屋裡的燈籠,光線不是很亮,但也能看清屋內所有的陳設了。
一張簡單的大床和一張桌子,還有個梳妝檯,是給夫人小姐們用的,客棧里的每個房間都有這樣的布置。
身上再次傳來涼意,舟翊覺得不對勁,從隨身攜帶的布包里拿出了測魂羅盤。
羅盤上的指針正在原地打轉,無法指定某一個具體的方向,轉得不快,但卻一直在動。
「是誰?」舟翊把羅盤捧在掌心,凝神看著前方。
沒有人回答,更沒有鬼魂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