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道長,還缺什麼您說,我叫人送來。」
舟翊看了看這些東西,搖搖頭,「不缺了,有勞管家,回去好生照看陳大人,這幾日他應該會清醒過來。」
管家眼眶紅紅的,對著舟翊躬身行了一禮,「我代我們家大人謝過舟道長的救命之恩。」
管家帶著小廝離去了。
湯歌去了廚房做飯。
下午,天還沒黑,舟翊就早早回了房間,點亮了屋子裡的燭台,他特意叫管家拿了八個燭台,他這裡擺了四個,湯歌屋裡擺了兩個。
舟翊把四個燭台全點亮了,四個燭台的燈光比一個燭台亮多了,從外面看,這個破舊的院子燈火通明,仿佛住了好多人。
湯歌點了兩個燭台,他坐在桌前,看著鋪在桌面上的東西,有一串鈴鐺,一把桃木匕/首,還有那日他撿回來的羅剎斧。
湯歌盯著桌上的東西,眼神陰鬱,一隻骨杯被他擺在了桌上,他緩緩將酒注入杯中,割破手指將血滴入。
「師父,你為何總是這樣,無論是在上一世還是這一世,總是如此。」
湯歌眸中一冷,將沾了血的酒浸入桃木匕.首中。
第78章 獵詭-日夜
夜晚的時間流逝得很快, 舟翊等了許久才躺上床準備睡覺,剛躺下,懷中的獸骨就動了動。
他摸出獸骨, 揭下裹在上面的符紙。
白色鬼影一下躥了出來, 直接撲在舟翊身上, 他痴痴地盯著舟翊,眉目中仿佛有一絲憂慮,「這位道長,你惹上死咒,活不成了。」
舟翊掩嘴咳了一聲,看起來有些虛弱, 「活不成就算了,陳大人能活就行。」
「你那麼在乎那個縣令, 你與他很熟?」唐謙趴在他身上問。
「一直聽過陳大人的事跡, 他是個好官。」舟翊淡淡地盯著唐謙, 他的面容近在咫尺,「做我們這一行的, 要對鬼神保持敬畏, 不做惡事, 像陳大人這樣的人,應是值得拿命護著。」
舟翊難得跟著劇本說了幾句台詞, 他已經許久不跟著劇本走了, 自從解鎖了摸魚法則後, 他感受不到劇本對炮灰演員的尊重。
劇本狗眼看人低,他也不會給劇本好臉色。
唐謙的臉色略微沉了沉, 一手抓住了舟翊的領子,勒住了他的喉嚨。
系統:「畫外音提升至68%, 宿主,你觸碰到了不穩定因素的逆鱗。」
舟翊聽完卻笑了,「我知道。」
唐謙手上拉了一把,將舟翊扯得離自己近了些,他緊緊地盯著舟翊道:「你要死了,小道長,你只能死在我這裡。」
唐謙的吻落了下來,手上鬆開了舟翊的領子。
冰涼的寒意盡數往身上鑽,舟翊皺了皺眉,「你太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