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謙的身體越來越透明,虛弱地跪在了地上。
舟翊盯著那道紅色的符文,震驚道:「血符,你從哪兒學的,我從未教過你這種。」
湯歌繼續朝符文點去,被舟翊擋了回來。
「師父,血符我是請教了高人學來的,羅剎斧也是我花大價錢買來的,為的就是打散這個惡鬼!」
「他並沒有害死過人。」舟翊將唐謙完全擋住,「此事我來解決,我帶他離開,絕不出現在你眼前。」
「師父!」湯歌眼眶泛紅,「你還是要攔我。」
舟翊從懷中拿出一把小刀,割破手指,取出一張空白符紙在上面用血畫符。
湯歌看見他畫的曲線,面露震驚,「你會做血符?」
湯歌還在震驚中,舟翊已將符文快速畫完,隨即將符文往唐謙身上一貼,將他身上的金色大網瞬間驅散開來。
舟翊揭開自己的符紙,唐謙得以解脫,鬆綁後的唐謙憤怒地朝湯歌撲去。
湯歌一記眼神瞪了過來,一手握住羅剎斧一手握住了刀迎擊唐謙。
舟翊反應迅速地將唐謙拉回來護在身後,「別和獵詭人動手,吃虧的是你。」
湯歌愣愣地看著舟翊,「師父,你從未擔心過我,他不過是一隻鬼魂,連人都不是。」
舟翊沉聲道:「你若還當我是你師父,便退後幾步,不要靠近。」
湯歌握著刀的手微微發抖,情緒難以平復。
「退後!」舟翊再次道。
湯歌慢慢後退,一直退到了門邊。
舟翊再次用小刀劃向指腹,血水湧出,在一張空白符上畫出一道符文。
即使隔得遠,湯歌也認出了那道符文,他聲音有些顫抖:「束魂符……」
畫符完畢,舟翊手中捏著符紙看著湯歌,「別靠近,你我師徒緣分已盡,今後,你多保重。」
「師父!」
舟翊手裡捏著束魂符,湯歌不敢靠近,他怕自己一靠近會不小心讓師父魂飛魄散。
他不靠近正合了舟翊心意,舟翊拿起剛才用過的小刀,重重地刺向自己的心臟。
束魂符牢牢地束縛著他的魂魄,讓魂魄不會消散,隨著身體的死亡,魂魄越來越清晰。
湯歌聲音嘶啞地喊了一聲,即使跌跌撞撞地撲過來也不敢靠近,束魂的過程中如果被獵詭人打斷,魂魄就再也無法重聚。
舟翊賭湯歌不會靠近,不知為何,湯歌這個演員給他的感覺一直很詭異。
唐謙被眼前的一幕驚到,牢牢抓住舟翊的胳膊,扶著舟翊慢慢倒下來的身體坐在了地上。
他竟是要來一起做鬼,唐謙覺得不可思議。
心跳漸漸消失,魂魄逐漸清晰,舟翊的魂顯現在屋中,此刻正看著唐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