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霜,對不起,我剛才......」
「我剛才逗你的,你不喜歡以後我不說就是了。」
將心比心,他要是對哪個姑娘喊「小可愛」,她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他更覺內疚,微笑道:「沒關係的,是我不自信,你不用做任何改變。」
「你不自信?」她「噗嗤」笑了,「你是不知道你有多好!」
「好?」顧雲間不覺得他多好,他望著自己的手,眼中流露出哀傷。
「你怎麼了?」
顧雲間望著她,輕輕揉了揉她的長髮,苦笑著:「清霜,我的手已經染了血,可能以後還會更多。」
染了血?
她一驚:「殺......殺人了?」
顧雲間目光怔怔,將在顧融喬處發生的事向她緩緩說了。她臉色煞白,抓著他的手更用力了。
「你是不是覺得我變了個人?這樣的我,很可怕吧?」
他目不轉睛地注視著她,他已不再是外人口中的光風霽月、與世無爭,她會不會疏遠他?
她緩了好一會,深吸一口氣,「不是你可怕,是你那無良兄弟可怕。他先對你動殺心,你反擊天經地義。太欺負人了,下毒不成還要殺你,和他那惡毒的皇帝侄子一丘之貉。雲間哥哥,你以後要更加小心,還有,對待他們不要心軟,別信什麼浪子回頭金不換,這世間的道理就是八個字:弱肉強食、成王敗寇。我們可以不害人,但要有震懾惡人的本事。做得好,我支持你!」
顧雲間沒想到她是這種反應,眼睛濕了。
「你什麼時候提親?」
「什麼?」話題切換太快,顧雲間沒反應過來。
「提親提親,去向我爹提親!」
他臉一紅:「在楚國時我寫信給吳伯了,他去了很多次,但每次都被沈將軍和你大哥推脫。」
「吳伯能這麼容易就放棄?不像他啊!」她捂著嘴笑。
顧雲間嘆道:「他不是要放棄,他都想先斬後奏直接把你搶來拜堂成親,被我否決了。我前兩日要去,你不許,非要先看方明珠的熱鬧。清霜,我是不是沒達到你家人的要求?要不你悄悄問問,我儘量改。」
沈清霜沒臉答他的話,就她這樣式的能讓他喜歡已經是向天借了五百年的福了,還要什麼自行車?
咬了咬嘴唇,問他;「你明天空嗎?」
他目光定定:「證據都有了,也準備得差不多了,我想明日在朝會上把這些事全都解決了。」
聽到這,沈清霜將江野補充後的供詞交給他,著重提了當年的「貴人」,雖然不知是何身份,但留心些總沒壞處。而且她有種預感,那女人一定藏在某處伺機而動。
她絕對不信是單純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顧雲間撫摸著她的頭髮笑道:「你這小腦袋瓜里到底裝了多少東西,總在即將塵埃落定時給我新的疑惑。」
她眨眼笑了:「多著呢,想到再告訴你。對了,明天早朝前你先去我家。」
「去你家?」
「對啊,去提親!僅此一次機會,過期不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