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是好,也太隨意了些,與衣裳都不搭。
沈清霜不管她,站起身就走,管家來了。
「小姐,有您的信。」
認識的人都在大齊,誰吃飽了撐的給她寫信?難道顧雲間有事放鴿子了?
她接了過來,掃了眼落款,怎麼是狗王爺?
霎時沒看的欲望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將紙條揉揉扔了。
走了幾步又站住了,若是她剛才沒看錯,信上似乎有「寒症」二字。
顧雲間的寒症已經緩解,罪魁禍首正在勞動改造,他怎麼會突然提這個?
又有誰得了這病?
要不,看看?
她慢慢退了回來,將紙團在桌上撫平。一讀內容,驚得嘴巴合不上了。
狗王爺說向顧雲間下毒的另有其人,若想知道詳細信息就去望春酒樓的三山閣見他,但要獨自赴約,還不許對外透露。
第233章 又是灰衣男子
沈清霜猶豫了。
顧謹灝什麼人?時而神經,時而神經,似乎就沒正常的時候。要瞞著人偷偷摸摸赴他的約,沈清霜打心眼裡是拒絕的。
但他說的言之鑿鑿,想來是有證據,事關顧雲間的安危,她又不得不慎重。
怎麼辦,怎麼辦?
書中提到毒害顧雲間的是廢太后,何來另有其人之說?還是她在看書過程中囫圇吞棗漏掉了一些重要的細節?
當初只顧著感慨炮灰傻男主慘,白月光玩的好算盤,對顧雲間這麼一個存在感極低又英年早逝的配角壓根沒甚留意,而今劇情早已走偏,真正的幕後黑手浮出水面不無可能。
去還是不去?這是一個問題。
好吧,由天定!
這正月里到處光禿禿的,也沒個樹葉花葉給她摘,跑去廚房隨手抓了一把筷子。單數去,雙數不去。
「去,不去,去,不去......不去!」
就當沒這回事吧。
可摩挲著腕上的玉鐲,她又躊躇了。兇手躲在暗處,會不會再施毒手?防微杜漸總比措手不及要好。
她咬著嘴唇,擰著帕子:「再來一次!」
到第九次的時候,終於是她想要的結果了。
她留了個心眼,將信放在妝鏡台上,這不算她對外透露!
「疾風!」
一身新衣的少年喜滋滋到了她面前:「小姐,現在出發?」
「你讓雲間哥哥先自己玩,我一個時辰後到。」
「你去哪兒?我要跟著你。」
「不用跟著。」她往妝鏡台上努了努嘴,讓碧玉準備一輛馬車,往望春酒樓去了。
顧謹灝早已等在三山閣,看到她氣喘吁吁跑來,很是滿意。
快步迎了上去:「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