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這次喊出了兩個字,但脖子又被那人掐住,聲音可以忽略不計。
「公主,你不要白費力氣,這裡的人都退到了院外,沒人聽得見,但我現在就可以掐死你。」
識時務者為俊傑,何況臉上還火辣辣的疼,秦悠蘭放棄了抵抗。
姜皓白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繩子將她雙手雙腳綁了,怕不結實,還打了個死結。
「姜皓白,你與我的事不要牽連悠蘭,你放了她!」顧靈嫣從地上爬起來,拍打著姜皓白的手,又被他甩了開去,這一下,頭直接撞到了桌角。
秦悠蘭這才知道他就是顧靈嫣的渣前夫,想來就是受他脅迫顧靈嫣才讓小絮等人離得遠遠的。
「原來是前長義侯府的前世子,你爹進天牢了,剩了你這個漏網之魚!長得人模狗樣,行的都是些齷齪不入流的勾當。」
姜皓白的臉一陣紅一陣白,還想去打她耳光,被秦悠蘭趁機咬住了手。
反正要被打,那就要先咬夠本,當姜皓白從狗嘴裡,不是,從秦悠蘭嘴裡抽出手時,食指都要被咬斷一截。
秦悠蘭自然又挨了一通打。
但她沒嚎,因為嘴被塞了一團布,只能「嗚嗚」。
此刻豆大的淚珠從臉上滑落,她想沈清疏了。
平心而論,若沒有那些該死的信,他對她確實好。
她要爬樹,他在下面接著;
她要摘花,他把花園都要薅禿了;
他還帶她上屋頂看星星,帶她從湖面掠過,雖然傻愣愣的,但他在努力,努力讓她在大齊過得開心。
其實她可以好好解釋,不用這麼決絕一走了之,也不至於落入虎口。
秦悠蘭後悔向他說那句氣話,這輩子難道真的見不到他了嗎?天欲亡我!
顧靈嫣想幫她解開繩子,還沒近秦悠蘭的身就被姜皓白牢牢抓住了手腕。
「姜皓白,你到底要怎樣?」顧靈嫣恨不得與這個渣男同歸於盡,可她手無縛雞之力,更何談制服這個已然瘋魔的男人。
面對她既憤且悲,姜皓白沒有一絲動容。語氣冷淡生硬:「如剛才所言,你嫁給我。只要你嫁給我,皇上說不準看在你的份上會放了我爹和姑姑。」
「你真的瘋了!你姑姑謀害小皇叔,你爹妄圖發動政變,小皇叔留他們一命已經是網開一面了,怎麼可能放了他們?更何況,我恨你,我根本不可能再嫁給你。」
姜皓白冷笑著:「你已是殘花敗柳,除了我沒人會要你。顧靈嫣,不要以為和離了你就又冰清玉潔了,你這麼快就忘了你我的床笫之歡了?」
過往屈辱隨著這句話重現,那是她刻意忘記的過去。
姜皓白為觸碰到她的痛點得意,他恬不知恥地將過往一幕幕揭開。端莊賢淑、身份高貴的長公主如何淪為他的玩物,如何卑微地侍奉他,如何受他的羞辱。
顧靈嫣的嘴唇顫著,此刻,她寧願死了。
但她知道,這個人面獸心的男人會滅口,秦悠蘭是因為她才踏進這個地獄,她不能害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