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過來這張家村的那幾天,林澹偶爾還會去附近山上搜一圈,看看有沒有可以充飢的野果子或者小鳥蛋,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最近山里像是刻意被人掃蕩過了似的,有靈力的活物,一個不剩!
林澹去了幾次山上,一無所獲、空手而歸,後來就不再去了,只安心留在張家種田。
他現在日子過得比半個月前好多了——有地方住,有工作,而且兜里還有仙子送的那顆「香氛球」,凍不死,也餓不死了。
如此,他便知足了。
插完一茬秧苗,林澹擼起袖子,在田埂上坐下來,掌心在褲子上隨意抹了兩下,擦去泥土,然後小心翼翼地從乾坤袋裡把那枚銀白色的蓮花球香氛取出來,用力吸了吸。
又下意識從乾坤袋裡拿出一枚金色的小球出來,放在掌心把玩著。
那枚金色的小球,是仙子從那鬣狗口中第二次把他救下來之後,他乾坤袋裡突然多出來的法器。
這些天林澹研究了挺久,總算捉摸出來了,這小球可以膨脹到一人高,不大不小剛剛好把他罩住,像個金鐘罩似的,幫他抵禦類似之前那鬣狗的攻擊。
想到之前昏迷之前,視線中出現的那個模糊的白色身影,林澹不自覺地咧嘴笑起來。
仙子對他真好。
第一次救他,給了他一顆香氛球,讓他餓不死,第二次救他,又給了他一張保護盾,讓他打不死。
不知道仙子下次再出現在他面前,是什麼時候?
莫名地,林澹心中有了一點點期待。
.........
寒玉宮。
靳言獨自立於萬級玉石長階之巔,極目遠眺,眼底布滿陰翳。
十日之後又十日,十日之後又十日。
如今,已經百日過去了,那笨蛋,根本就沒有要動身來寒玉宮的打算!
「喲,這宮裡什麼時候多了塊望夫石?」
積素長老緩步走過來,前後左右地打量著滿身寒意的靳掌門。
靳掌門恨到牙關緊咬,腳下的玉石長階都一級級被冰封住,如果換了其他修士在場,若不及時用靈力護住心脈,此刻恐怕被掌門陰寒的內力直接凍傷臟腑了。
可積素長老和靳掌門修的是同一套功法,至陰至寒,這寒氣入體,並不會凍傷他的血脈。
他也沒什麼眼力見,分明看出來掌門已然在暴怒的邊緣,還要瘋狂挑釁對方的底線:
「咦,我不是記得,之前在這宮裡,聽到有誰說,十日之內,必然會有個修士過來,跪著求他?
「怎麼如今三個月過去了,一點動靜沒有?」
唰——!
積素話音未落,銀白的電光一閃。
他尚未回神,冰冷的劍刃已然抵上了他脖頸處突突跳動的脈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