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三個字,舉著畫戟的修士也是臉色一白。
天之上……這是只有那位高居雲端的掌門尊上,才有資格分發的通行令牌。
這麼個修為只到鍊氣期,看起來十分窮酸的糙漢,為何會有掌門的令牌?
要知道,他們在這個崗位上守了十多年了,這還是頭一次看到字號是「天之上」的通行令牌。
想到這裡,兩個守城修士同時看向林澹,目光中滿是探究。
林澹被兩人那樣看著,有些侷促,但仍舊勉力擠出一個憨憨的笑來,問:「兩位大人,可是有什麼問題?」
面前的修士沒有說話,只是將畫戟調換一個角度,指向與城門入口相反的另一側。
他身後那個拿著林澹的通行令牌的修士,則是先將石台的核驗工作交給同僚,然後領著林澹往背後一處黑漆漆的小門走去,
「麻煩隨我走一趟,我們需要做進一步的確認。」
這……
這是要被關小黑屋了?
林澹心中忐忑,可一句多的話不敢問,唯恐說的多錯的多,只能默默跟在那修士背後,走進那昏暗的小門,進到城牆裡頭的一間逼仄的茶歇室里。
那房間裡除了一張矮方桌和一個小圓凳之外,什麼也沒有——不像茶歇室,倒像個審訊室似的。
那守城的修士將林澹送進房間以後,便關上門離開了,他找到瞭望塔上的守城長官,將這事講了,問長官應該如何處置。
那長官冷著臉想了想,「此事,可能要稟報給長老。」
他口中的長老,自然是指負責掌管玉石鎮的長老。
他話音剛落,就聽到背後一名修士靠近過來,「找我何事?」
守城的長官和修士回頭望過去,就看到掌管玉石鎮的長老緩步走過來,身後……竟然還跟了另一個身份更加尊貴的男修士。
「長老!左護法!」
兩個修士嚇得慌張行叩拜禮,心中卻萬分激盪——
左護法這個級別的大佬,為何會突然出現在東門的城頭上?難道是寒玉門有什麼身份極為尊貴的客人要來了?
可是,需要堂堂寒玉門左護法親自接駕的,必定是其他宗門裡掌門宗主峰主級別的大佬了,這種級別的修士,都是乘著自己的鑾輿坐騎,從天上穿過那護門法陣,直接飛往寒玉宮的,根本不會來他們這東大門啊。
兩個守城的修士正疑惑著,就聽到頭頂左護法渾厚的聲音響起來:
「你手裡拿的什麼?令牌?」
「是、是。」
守城的修士立即將白玉令牌恭恭敬敬地雙手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