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他就不用再為那些奇奇怪怪的、不受控制的旖旎心思,而苦惱了。
正想著,菜園子外頭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小犬道友?」
是古茗。
古茗是靳掌門的貼身侍衛,按照林澹的話說,是個很高級的看大門的,一般傳話這種低級工作,是不會讓他專程跑一趟的。
看來是那位孤月真君有非常重要的任務,要專程下達。
林澹不敢怠慢,慌忙迎出去,恭恭敬敬地向對方稽首。
古茗的視線越過林澹肩頭,看一眼他背後的菜園子裡,那些綠油油的,茁壯成長的「白茅草」,然後,滿面笑容地開口:
「小犬道友,是這樣,你前段時間,為掌門送了一捧仙靈白茅草,不知,可否再送一捧入宮?」
說起來,今天一早,掌門入定結束,一眼看到自己床榻邊的那株仙靈白茅草的葉片邊緣變得枯黃,立即冷了臉,召古茗進去。
古茗心中叫苦不迭。他雖然是木靈根沒錯,可他既不是那專業的園藝師,也不是藥修醫修丹修,哪裡會懂得這雜菜有了黃邊應該怎麼處理呢。
不過古茗很快想到,解鈴還須繫鈴人,這雜草也不值幾個錢,現在那陽靈花園跟邊上的小菜園子裡,遍地都是,如今宮裡的這一株枯黃了,那再去換一株不就好了。
因而,古茗得了掌門令,這就快馬加鞭地趕下來,問林澹要那一株仙靈白茅草了。
這事,雖說有一點難以啟齒,可是,古茗想,就是一株雜草,對面必定是不可能拒絕的。
可是,不曾料到,那看著憨厚老實的年輕修士,聞言,竟然滿臉為難,支支吾吾地說:
「那個……大人,這個,我恐怕……送不了。」
.........
一盞茶之後,古茗一臉懵地回到寒玉宮,兩手空空來到掌門的床榻邊。
靳言見狀,眉頭擰起來,
「怎麼?」
古茗垂著頭,吞吞吐吐,
「尊上,卑職、卑職……」
靳言的眉眼間,滿是不耐煩,
「有什麼,直言便是。」
古茗只好如實將壯壯的原話轉述了:
「他……他不願意給,說……說自己答應過咪咪了,從今往後,再不會把那雜草,送給任何修士,哪怕是尊上您親自上門求取那雜草,他也、他也絕不能送的。」
古茗不明白那修士口中的咪咪到底是何方神聖,可是那仙靈白茅草是壯壯自己種的,他不願意給,古茗一個正派修士,不可能強搶,便只能灰溜溜地回來給掌門回話了。
咔嚓。
話音落下,古茗的腳下傳來一聲清脆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