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門出什麼事了?!」
古茗見狀,慌忙攔他,
「咲天,留步!」
然而他話音未落,就聽到「砰」的一聲悶響,關滄海的臉直直地砸在殿門處一張無形的結界上。
「嗷!」
關滄海捂著鼻子,退後了兩步,滿臉莫名,「偏殿竟然落了禁制?連我都不讓進了?」
古茗無奈,解釋:
「掌門身體不適,誰也不見,殿內已經落了最高禁制,所有的傳送法陣也都關閉,不光是你我,任何人,都不得靠近。」
聽完古茗的解釋,關滄海越發覺得奇怪了,
「身體不適?身體不適為什麼不喊懷珍過來看看?把自己一個人關在裡面幹什麼?」
說罷,又看向古茗,「到底出什麼事了?剛才誰進去過?」
古茗為難地笑笑,只是搖頭,不答話。
他是清楚記得剛才嗅到的林小犬的那一縷殘留的氣息的,可是斷然不可能告訴面前這位耿直的護法。
關滄海見古茗這樣,知道問不出什麼了,索性對著那殿門,往裡面扯著嗓子喊「掌門」,讓放他進去。
凌碣石看不下去了,提著關滄海領子往外拖,
「都說了掌門誰也不見,莫要杵在這惹掌門心煩了,隨我去找懷珍,讓他準備好,來為掌門看診。」
關滄海不願意走,手舞足蹈的,嘴裡仍舊罵罵咧咧地嚷嚷著,被凌碣石冷酷無情地帶離現場。
.........
入夜,月亮高懸。
寒玉宮偏殿內,靳言盤腿端坐於床榻上,打坐調息完畢,從入定中緩緩回神。
靈力在體內繞行一周,將每一處關竅都查探一番,最後,停留在他指尖。
長睫垂下,靳言看向指尖那一點躍動的靈力,眉心微蹙,眼底浮現一絲詫異,
「竟然,癒合了……」
回想之前那黑色的身影在他識海中作亂,肆意揮灑自己體內那灼熱氣息的情形……
靳言深吸一口氣,用力閉上眼。
床榻所在的石台邊上,傳送法陣中金光一閃。
靳言眉心一跳,掀起眼皮,冷冷睨向床頭方向。
就見那傳送法陣上,浮現出一個熟悉的身影。
靳言渾身肌肉緊繃起來,頃刻之間釋放出凌冽寒意,腰間的雌雄雙劍不安地顫動著,不斷發出清脆的響動,像是下一刻就要出鞘,釋放出無盡劍氣。
是下意識的戒備姿態。
林澹自然是在傳送過來的一瞬間,就感受到了周遭劍拔弩張的氣氛,他定定站在青龍法陣中央,猶豫再三,最終輕聲開口:
「尊上……」
靳言的眉眼之間,頃刻布滿陰翳,
「你竟還有膽過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