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叫他嗎?
……誰在叫他?
……尊上?!
林澹嚇得一個激靈,從夢中醒過來,睜開眼,就看到那張被白玉面具半覆著的臉,近在咫尺。
挨得太近了,他的鼻尖都碰到對方那冰冷的面具,只需要輕輕抬起下巴,雙唇就會貼在一起……
有那麼一刻,林澹晃神,真的將雙唇試探性地送過去,想要碰一碰對方的……
「做什麼?」
清冷的聲音響起,離得太近,簡直像從林澹自己身體裡發出的似的。
林澹慌張地收起下巴,發現自己雙臂正將對方緊緊地箍在懷裡,又趕緊收回手,身體往外退開,亂七八糟的解釋:
「尊上,我……我睡著了……不知道你過來,我以為……我不是故意抱你的……我也沒打算親……」
那些混亂的解釋,顯然並沒有緩解此時僵硬的氣氛,因為靳掌門聽完,唇角肉眼可見地往下扯了扯。
林澹像是為了證明自己的決心似的,屁股又往外挪動,身體也跟著往後仰,試著將距離拉得更遠。
接著,砰一聲,背撞在了雕花床架上,疼得林澹齜牙咧嘴地倒抽一口冷氣。
靳言的眉頭擰起來,目光變得很冷,指尖的靈力放出去,環繞在林澹背後,為他緩解後背上傷口被撞的疼痛。
「躲什麼?」
林澹被問得懵住,他盯著靳言的眼睛,想問一句,我抱你你不生氣嗎?
但是問題到了嘴邊,又問不出口,最後只問:
「尊上,你怎麼過來了?」
靳言冷冷看他,「你這宅子金貴,我來不得?」
「不、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
林澹想要再笨拙地解釋一通,但體內源源不斷注入的那絲絲縷縷的靈氣,吸引了他的注意。
靳掌門的靈力,至純至陰,灌注進林澹的經脈中,清清涼涼的,非常舒服。
又能鎮痛,還……頂飽。
林澹忍不住想要汲取更多,抬起手,攥住對方細瘦的手腕,五指收攏,將對方細嫩的皮膚都壓出凹陷了,開口講出來的,卻是:
「尊上,別浪費靈力在我身上了,我身上的傷,養兩天,很快就好了。」
靳言沒理他,只輕聲問:「痛嗎?」
林澹笑起來,「不疼,我皮糙肉厚的,這麼點小傷,一點都不疼。」
靳言盯著他的臉,停頓片刻,收回了手。
止痛又解渴的靈力被收回了,林澹心底捨不得,面上倒是不顯,仍舊嘿嘿地笑著。
下一刻,靳言的身體往前壓過來,臉貼近到林澹面前。
那張漂亮的臉倏然在林澹面前放大,林澹頃刻間屏住呼吸,怔怔地望進對方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