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澹思緒亂飛,竟然下意識地,果真俯下|身去,將自己的雙唇送上去。
下一刻,他身體騰空,整個人朝後飛出去。
眼前畫面天旋地轉,尚未回神,他已經仰面朝天,重重地砸在花圃的泥土地里。
林澹撐著手臂,重新坐起來,就見涼亭邊上,靳言居高臨下看著他,眼中透出濃重的慍怒神情。
「尊上,我……」
林澹開口想要解釋什麼,然而剛吐出幾個字,對面如一道銀白的閃電般,瞬間消失在了視野中。
怔怔地望著空無一人的院子,愣了許久,林澹懊惱地將臉埋進掌心——
他怎麼連個親衛都做不好,又開始生出不該有的心思,做那些僭越的事了……
.........
寒玉宮,偏殿。
靳言倚在床榻上,眉眼冷如冰霜。
——那笨蛋,為何如此大膽!
——本座已經一再遷就他,如今甚至不再試圖反壓他,任由他侵入本座元神中最私密的關竅中……
——他竟還不滿足,還要如此僭越!
靳言從不曾與任何人有過肉|體上的親密接觸,五百年來,始終如此,他習慣了。
他不願意,甚至十分抗拒其他人的親近。
林小犬在他的縱容下,得寸進尺,一再越過他的底線,實在放肆!
這憤怒情緒,一直持續到第二天,那笨蛋修士再次出現在偏殿,只是沒有像往常一樣直接來靳言床榻邊,而是在殿門外面,狗狗祟祟地朝裡面探出一個頭來,自以為隱蔽地暗中觀察。
靳言:……
.........
林澹想了一晚上,覺得自己既然答應了,也做好決定了,就應該努力做一個合格的親衛。
所以他第二天一早,踩上那青龍傳送陣,決定主動去偏殿,找掌門,繼續履行他身為親衛的「本職工作」。
不過,這次他做了十二萬分的心理建設,一定要努力克制住衝動,不要再做僭越的事了。
不過,坐傳送陣過去的路上,出了一點小問題——
那圓形法陣上,原本清晰完整的青龍圖紋,不知道為什麼,裂開了。
是哪個修士不小心,把那玉石長階下頭的青龍陣基撞壞了嗎?
從那金色光芒里看起來,好像裂得也不是太嚴重,應該湊合著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