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螭追問。
林澹擺擺手,「沒什麼,就是一個挺特別的禁制,進去了一會,就又出來了。」
雲螭盯著林澹看了一陣,沒有繼續追問了,只是說:「三教大會將至,這附近高手如雲,阿壯,今天在我這裡也就罷了,以後可要切記,其他修士的館舍,莫要亂跑,看到突然出現的禁制,也一定要躲遠一些。」
林澹嘿嘿笑了兩聲,點頭應著。
「小犬道友!」
這時,古茗走出來,站在桃花塢的小院子中央,仰著頭,喊了一聲。
林澹應了聲,「來了!」扭頭和雲螭道別,又看向靳言,邀請他去桃花塢。
靳言搖頭,「我還有些事情,需要處理。」
既然如此,林澹自然不好說什麼,轉身告辭了。
待到林澹離開雲海樓,進入桃花塢的結界中,靳言的臉色立即變得陰沉,
「雲螭,你我這麼多年的交情,我的底線,你應當清楚。」
雲螭微微一怔,接著重新擺出笑臉,
「阿言,我不懂你在說什麼,我只是想領阿壯過來敘敘舊,我也沒想到,會突然遇到意外的。
「這事是我疏忽大意,我——」
「——是你疏忽大意,還是你有意布下圈套,引他入瓮?」
雲螭被噎了一下,很快又重新替自己辯解:「這是三教盟地界,我也是剛剛入住雲海樓,哪裡來的機會提前布置機關,而且,設下那種禁制,引他進去,對我能有什麼好處?
「阿言,你這樣想我,可傷了我們兄弟多年的感情了。」
雲螭說著,果真擺出一副十分受傷的委屈模樣來。
靳言卻絲毫不為所動,只冷冷看向他。
剛才那桃花幻境出現的時候,雲螭擋在林澹面前,演的那一齣戲,靳言遠遠地看到了。
「這一套,你用來糊弄林壯壯,也便罷了,在我面前,大可不必。」
雲螭聞言,臉上的笑容收斂了,輕輕搖頭,
「那些戲碼,騙騙阿壯這個耿直的傻小子綽綽有餘,想要瞞過堂堂孤月真君的眼睛,果然還是不夠嗎?」
既然已經把話挑明了,雲螭反倒放鬆下來,一躍跳到一片雲頭上,在上面盪了盪,
「阿言,我沒有惡意,雲笈真君向我立下誓言,保證不會傷害林小犬,我這才同意為他做這個引路人,讓他們單獨見一面的。」
靳言看向雲螭,「我如何信你?」
雲螭聞言,眼底浮現幾分真心實意的受傷情緒來,「阿言,你我做了這麼幾百年的兄弟了,你連這點事,都不願意信我嗎?」
「非我不願,是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