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咱們掌門……現在還沒什麼,所以想趁著如今還單身的這個節骨眼,報復性地多玩一玩,大哥我能理解,年輕人嘛,誰還沒個血氣方剛的時候。
「不過嘛,聽大哥一句勸,若是以後你和尊上,能成了,就把心收好了,這些事,離遠一點。
「否則,可別怪大哥我翻臉不認人。」
林澹擰著眉頭,一臉茫然地看向關滄海。
咲天尊者,這是在說什麼呢?他怎麼聽不懂?什麼血氣方剛的事?
.........
兩人在外頭「快活」了一天,各自回了館舍歇下。
林澹看一眼靳言所在的廂房那仍舊敞開的房門,和空蕩蕩的房間,輕輕嘆口氣,回到自己房間去了。
他一個築基境,在外面忙了一天,身體有些熬不住了,頭挨著枕頭,立即進入夢鄉。
第二天,關滄海照舊扛著大刀來找林澹,還是前兩天的說辭,要帶林澹出去找攢勁的節目耍一耍。
兩人合計了一番,最後去了一家叫[花火堂]的鋪子。
這花火堂,以前是一家打鐵鍛器的鋪子,花火,顧名思義,就是打鐵時漫天飛舞的火花。
關滄海以前來這鋪子裡磨過他的咲天刀,裡面的師傅手藝非常不錯,他很滿意。
不過這次帶林澹過來,往日的打鐵鋪,完全變了樣。
關滄海這時候已經不會滿臉震驚了——
聽海閣,從打擂台的酒館,變成了歌舞酒坊。
淋漓館,從鍛體的武館,變成了溫泉浴池。
如今這花火堂,從打鐵鋪子,搖身一變,成了香粉花樓,他可真是一點都不意外。
但是讓關滄海意外的是,這次,林小犬這個狗模狗樣的修士,竟然再一次地遊刃有餘地點到了「隱藏菜單」。
看著那修士被樓里的花魁領去某個隱蔽的房間的背影,關滄海嘖嘖搖頭。
難道是他看走眼了,林小犬這小子,根本就沒有他原先以為的那麼老實,否則這些個擦邊的鋪子裡的規矩,他怎麼這麼懂?
關滄海又在花火堂的外圍遊蕩了一整日,直等到日落了,林澹才慢悠悠地從樓上走下來。
看著對方那眼下的兩條濃濃的黑圓圈,一副被吸乾精|血,掏空身體的萎靡模樣,關滄海不停地搖頭,嘆息聲又深又重。
「年輕人,還是要懂得節制,這種地方,下次還是不要再來……」
「小道友,明日,記得再來呀?」
關滄海話說到一半,樓上的花魁上半身從窗口探出來,手中捏著根桃花枝朝著林澹招手。
關滄海剛想再勸,卻聽林澹笑著朝上面喊:
「哎,記著呢!明天一定再來!」
關滄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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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關滄海沒再扛著大刀來找林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