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元滿猛搖頭,心想你們這都是什麼審美。
這照片是漏網之魚,她之前找了好幾次沒找到,怎麼今天剛剛好被奶奶擺出來了,還框了個相框。
「昨晚上在收拾東西,從你那抽屜里看到這麼張照片。」
程琴給她說起了來由,「你那個抽屜里好像還有很多東西,我沒去翻……」
「不用翻了,都是沒用的東西,我等下丟掉。」
夏元滿趕緊打斷奶奶的話,眼尾餘光不自然地掃了下坐著的馳淵。
她奔到小屋裡,順手將抽屜打開,確實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
「別找了,我都給你收起來了。」奶奶也進來了,從一個箱子裡拿出一疊粉紅色的信封。
夏元滿的手剛要觸及到那些信封,老人的手靈活地別開,湊到她耳邊說:「這些都是寫給以前喜歡的那個男孩的?」
夏元滿慌忙看著身後的門,一根食指抬起,朝奶奶「噓」。
「知道了,奶奶不會說出去的。」奶奶搖搖頭,然後又正色地警告,「這都是以前的事了,現在你結婚了,可不能再想別人,我看馳淵挺好的。」
「……我知道。」
她訕訕地接過那疊信封,不用數她也記得是十封信,初二開始寫的,一直沒敢給他寄出去。
夏元滿出來的時候,馳淵正靠在沙發上看電視,他似乎在認真看屏幕里的廣告。
她好奇地看向電視,笑容微微僵住,廣告裡的女人性感妖嬈,在演繹鑽戒。
這人正是林又夏。
「這是什麼鑽戒啊,我看不如你手上那個好看。這個演員是不是姓林?」程琴也看著電視畫面,還評價了一番。
「您認識啊?」馳淵接過話來。
「看著面熟,之前那個古裝劇,她是演個公主……」
「您記性挺好的。」
……
夏元滿聽馳淵和奶奶聊著林又夏,心裡澀然。
「十點了,我們回去吧。」她看著時間打斷兩人的聊天。
「你能開車嗎?」馳淵瞥她一眼,「我應該開不了車。」
「我叫個代駕吧,」她想了想說。
馳淵未置可否,視線依然盯著電視屏幕。
「那我叫代駕了。」夏元滿拿起手機。
下一秒,手機被男人奪走。
「奶奶,麻煩您幫我們鋪一下床。」
夏元滿聽他這麼說,心中一震。
他這是要睡這裡?
「那床太小了。」她有些著急,那張舊床又小又硬,他肯定睡不習慣。
「沒事,我睡過更小的。」
「……」
夏元滿面色微紅,張了張嘴,說:「我和奶奶睡吧,你一個人睡能舒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