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兩手拿著一模一樣的「HUI」,小飾品閃著細碎的光,兩人毗鄰而站,一個清瘦靈秀一個魅惑勾人,儼然連壽星馳徽的風頭都搶了去。
底下人竊竊私語。
馳徽被周松摟著,雙手捂著嘴巴,連眼尾的一絲魚尾紋都放著光,四十多歲的女人煥發出少女般為愛感動的模樣。
她欣賞夠了周松獻殷勤的小把戲,怡然自得地走到兩位女士身前。
林又夏和夏元滿的互動她看在眼裡。
馳徽一直對夏元滿很好奇,馳淵和林又夏的照片已經鬧的全網都是,她居然還能平靜地和林又夏站在一起。
「元滿,我來給你介紹,這位是林小姐,是我的朋友,也是馳淵的同學。」
馳徽給她介紹林又夏,卻隻字不提她是誰,她篤定林又夏知道夏元滿的身份。
林又夏風情萬種地勾了下眼神,伸出手來。
「夏小姐,重新認識一下吧。」
夏元滿沒動,手垂在身側,淡笑:「誰人不認識林小姐,既然是馳淵的朋友,以後有時間來家裡吃飯。」
林又夏的手僵在那,眼裡微慍,奈何周圍都是人,話不能亂說,臉色也不能亂擺。
「二姐,我還有事,先走了。」
夏元滿越過她,看向馳徽,算是先告辭了。
馳淵一直坐在那個角落,偶爾抬起眼看看舞台那處,只為了看看那個熟悉的身影在幹什麼,他看到突然出現的林又夏,眼裡捲起一點暗涌,尤其是林又夏在那人耳邊說了句什麼。
「靠,她們兩怎麼站一塊去了?」
馳淵身邊突然多了一個人,正是好幾天不見的岑子今。
他和馳徽也很熟,當然在受邀之列。
岑子今看了舞台一會,沒聽到馳淵的回覆,拿手肘蹭他。
「幹什麼?」馳淵懶洋洋地,視線也在聚光燈下的舞台上。
「問你呢?這什麼情況?」
「沒什麼情況,你問馳徽啊。」馳淵冷嗤。
岑子今聽著這語氣,轉頭來看他隱在忽明忽暗光線里的臉,湊近了看,似乎想辨別他是不是真的無所謂。
「再近一點,我就動手了。」馳淵退開半步,眼裡嫌棄。
岑子今笑,這情況有意思。
「你說,二姐是不是故意的啊?我可聽說林又夏和你一樣,才從香港……」說到這裡,岑子今自動收聲,他這是無意間說了什麼秘密呀。
「繼續說啊……」馳淵無所謂。
「你和林又夏來真的?既然要來真的,你幹嘛又和那個結婚?」
馳淵聽到這話,神色從慵懶變得冷淡,音調也冷下來。
「林又夏和我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岑子今微愣,這人的話是認真的。
馳淵向前走了幾步,他看到夏元滿從人群里穿過來,步子有點急,女人的頭髮垂下大半,小臉隱在髮絲下,馳淵突然覺得她的頭髮好像長了些,已經越過肩膀。
夏元滿根本沒看面前的人是誰,這裡除了馳淵她不認識其他人。
一路低頭走著,走著就遇到了一堵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