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她安靜地答。
「對不起,在開會,手機被我關了。以後你找不到我,找陳其。」他摸出手機,在上面劃拉幾下。
夏元滿手機「叮」地一聲響,他發來了陳其的號碼。
「晚上你不回去了?」他又問。
「不了,我想陪奶奶,」
「好,明天早上我讓護工過來,順便接你。」
「你要是忙……」
「忙什麼,我明天確實忙著收拾人,不過這點時間有。」
馳淵拉起她的手,打開了防火門,光亮重新充盈眼前。
夏元滿輕咳了一聲:「我進去了。」
「去吧。」他放開她。
夏元滿走到病房門前,回頭沖他說:「開車小心。」
馳淵走到車前想起她這句話,唇角上揚,一夜的壞心情都隨之消散。
他們好像往前走了一大步。
夏元滿躺在病房的陪床上,唇角不自覺的上揚,半夜裡睡不著躲到外面打電話給蘇言。
「你還讓不讓人睡覺啊?」蘇言幽怨地接起電話,嗓音困頓。
「他親我了。」
這沒頭沒腦的一句,蘇言一個激靈,從昏昏欲睡里跳起來。
「誰,誰……你說馳淵?」聲音陡然升起來。
「還能有誰。」
「哦,你這是深夜秀恩愛啊,真是會謝,拜拜。」蘇言作勢要掛電話。
夏元滿笑:「還想不想聽詳情啊?」
「嗯,詳情?法式濕吻還是蜻蜓點水啊?還是全壘打……」蘇言越說越不正經。
夏元滿及時拉回話題,「行了,行了,就親了一下吧。」
「你這麼描述,那肯定比親一下要香艷一點。」
蘇言太了解她了,說什麼都留三分。
兩人天馬行空的聊了一會,蘇言問她:「你現在能接受他親你?」
「能吧。」夏元滿靜了一下才回,他第一次酒醉闖到她房間,她也是最後才感覺到恐慌。
她好像從來不排斥他的親吻。
「那你試試能不能那個那個啊。」蘇言脫口而出,夏元滿之前連男人的碰觸都極度排斥。
「不行,一旦走到最後那步,我就呼吸困難。」
夏元滿苦笑,她還是沒辦法邁過這一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