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有些粗重的呼吸噴在她的耳後,她不由得瑟縮了一下,如果現在燈光夠明亮,一定能看到她的耳根已經變成了誘人的粉紅。
腦中突然宕機,一片空白,連語言能力都喪失殆盡,夏元滿張張嘴,最終什麼都沒說出來。
那雙骨節分明的手力道不小,她完全沒有動彈的餘地。
過了好一會兒,夏元滿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因為男人的吻落在她耳根,隨後是瑩白而優美的肩頸……
夏元滿感覺心中似乎有數千隻螞蟻在啃噬,誓要將她的心肝挖出來般,灼熱,難忍的刺痛,忽冷忽熱,那種窒息的感覺要衝破天靈蓋。
馳淵手上的動作沒有停,像個不知疲倦的小孩孜孜不倦地像未知的境地刺探。今日的睡裙給了他很大的便利,不一會,她身上的睡裙已經悄然不見了蹤跡。
夏元滿的身體還是不可避免的抖起來,她緊閉的唇間溢出痛苦的叫聲,是帶著哭腔的。
馳淵忽地睜開眼睛,深海般的眸子在黑夜裡也自帶光芒,他微微躬身將人壓在身下,居高臨下地審視。
「你在怕什麼?」聲音是抑制不住地暗啞。
夏元滿還是緊閉著眼睛,這會兒根本不敢看他,他的聲音如同一片輕輕的樹葉瞬間就被風吹走,她沒來得及聽清楚。
「你怕我?還是真的不能接受和我一起?」他蹙眉又問了一句。
夏元滿下意識地搖頭,卻沒發出任何聲音。
馳淵的眉眼慢慢褪下沾染的欲色,重新恢復清冷自持的樣子,連聲音都開始顯出冷峻疏離。
他盯著在身下微微發抖的身體,沒有任何衣服的遮擋,優美的曲線現出幾分青澀和稚嫩,每一處都很完美。
馳淵沒等到她的回覆,也不再堅持,強迫自己收回視線,翻身在她側面躺下。
只是他的雙臂依然沒撤出,從身後輕輕將人摟在懷裡。
慢慢地,懷裡的人歸於平靜。
良久後,夏元滿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她試著動了動嘴唇,干啞的聲音從唇間溢出:
「我想喝水。」
放在她腰間的手動了,她要起身卻被人按住,身旁的人已經坐起來,含糊地說:「我去拿水。」
悉悉索索的拖鞋聲去了又回來。
夏元滿已經坐起身,她接過礦泉水,被冷地一個激靈。
他拿來的是冰水。
馳淵愣了下,又從她手裡搶過水瓶。夏元滿叫住他:「別折騰了,我喝冰水也可以。」
他回頭瞥她,神情難辨,卻是拿著冰水走出去。
再回來時,馳淵手上端著馬克杯。
一杯溫水潤喉,夏元滿身心暢通了許多,便在黑暗裡去找馳淵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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