馳淵心知肚明,文安安這麼一攪和,讓林又夏道歉是不可能了。
文安安是極度護著林又夏的,畢竟多年前林又夏無意間救過文安安一命。
第68章 縮回自己的殼裡
一個穿著性感的女人伏在病怏怏的中年女人懷裡哭,當然會吸引很多人的目光。林又夏是當紅小花,自然是知道不能繼續在餐廳哭哭啼啼。
四人轉戰到文安安的住處。
林又夏在那抽抽噎噎地說了半天,大概意思就是夏元滿欺負她。
文安安左手壓著胸口,右手顫顫巍巍地伸出來指著夏元滿,說:「你怎麼像個潑婦?怎麼能隨便打人?」
夏元滿看文安安這個樣子,想辯解的話都不太敢隨便噴,怕她就這麼倒下去。所以自顧自站在一旁沉默,這事要計較,可和文安安沒關係。
「行了,哭夠了嗎?」馳淵抬腕看手錶,眉間不耐。
林又夏的哭聲戛然而止,梨花帶雨地抬起頭。
「乾媽,我……」
文安安朝她擺手,深凹的大眼瞥了眼夏元滿,轉而望著馳淵:「你跟我來。」
他們進了裡間。
「你說說吧,到底什麼打算?」文安安氣息不好,說話聲音很輕。
「你指什麼?」
文安安下巴對著門外點,「當然是你這個老婆。」
「周玉潔幫你娶的老婆,你還留著過年?明擺著就是要給我難堪,聽說周家要倒了,夏簡明也逃不掉,趁早和她離了,我早就和遠方說好了,又夏以後會嫁……」
「打住,這事我怎麼不知道?」馳淵冷嗤,「奇了怪了,一個個都喜歡幫我找老婆,也是,自我生下來就在你們手裡轉來轉去,你養三個月就推給馳家,周玉潔花錢買斷我那時候,你不挺痛快的?」
一番話說的文安安臉上更加沒血色。
她顫著唇:「媽媽那是迫不得已,你也知道周家不好惹……」
「周家是不好惹,可你壓根沒想過要一個人養孩子吧。」
母子兩不歡而散。
夏元滿在門外都聽到裡面的爭吵聲,馳淵出來的時候將門摔得震天響。
時間不早了,回程的街道異常空曠,城市夜晚的霓虹燈美妙地閃爍如同無聲流動的音符,這讓他們的車廂更顯得寡淡沉寂,馳淵繃著一張臉,顯而易見的心緒不平,握著方向盤的手青筋畢露。
夏元滿憋了一晚上的話又咽回肚子裡。她有很多疑問,不知怎麼開口,在進入餐廳的瞬間她決定暫時放下對舊事的糾結,和林又夏幹了一架之後通體舒暢了。
而現在她縮回了自己的殼裡。
駕駛座這位則是余怒未消的孤狼。
夏元滿偏頭向左掃了一眼,只看見一張冷眉冷眼的側臉,薄唇緊抿著,下頜骨線條冷硬。
除了冷淡,她還看到他眼中的落寞,和當年在夜色里抽菸的少年眼神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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