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他牽起她的手。
他們沒回座位,馳淵領著她們到一個開闊的角落,沒有其他人,空間很安靜。
林又夏依然扶著臉,憤憤地盯著夏元滿。
夏元滿倒是一臉淡定,馳淵朝兩個女人臉上望了幾眼。
「這是嫌吃飯不好玩?運動一下助興?」
他淡淡地開口,視線在她們兩臉上來回梭巡。
「她先動手的,莫名其妙。」林又夏捧著臉,委屈地看馳淵。
夏元滿淡淡地哂笑:「比起背地裡使壞,我打你已經很講道理了。」
馳淵頓了頓,轉向林又夏:「我今天帶她來,就是要你向她道歉。」
「什麼?」
馳淵不理會她的高聲,「有些事說太明白就沒意思了,你做的事自己負責,如果不道歉,那就法辦。」
林又夏臉上一陣紅一陣白,胸口起伏,硬是憋出幾滴淚來。
「阿淵,你能不能聽我說幾句?」
馳淵淡漠地看過去,沒說好也沒說不好。
「她工作的事情憑什麼賴我身上,又沒有證據,我們認識這麼多年,你居然不信我信她?她才跟你認識幾個月。」
「我說的話還不清楚?要證據不難,不想太難堪,先給她道歉。」馳淵淡漠的語氣帶著無形的壓力。
「除了私下道歉,還要公開道歉,另外更正一下,她不是別人,是馳太太,我認識她的時間很長了。」
最後這句話,他說得特別慢條斯理,貌似思慮良久。
夏元滿耳朵也跟著豎起來,心跳莫名加速。
「公開道歉?」
「對,網絡,報紙都可以,形式你自己選。」
林又夏頹然地望著馳淵,不見他臉上有半點轉圜的餘地,心裡突然就涼透了。
夏元滿等了好一會兒,林又夏都沒憋出半個字了。
她好整以暇地踱步過去,幽幽地說:「我可沒那麼多時間等。」
林又夏憤然地盯著她,閉了閉眼,正準備說對不起三個字,文安安的聲音插進來。
「你們都杵在這裡幹什麼?」她皺眉地問,在他們三人臉上尋著蛛絲馬跡。
「乾媽!」
林又夏「哇」地一聲抱住文安安,委曲十足。
文安安連聲問她怎麼了,林又夏不吭聲,只顧著哭。
夏元滿心中連翻了幾個白眼,輕輕觸碰了一下馳淵的手肘,他回頭,兩人視線撞在一起,又匆匆別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