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幹什麼?」有人不滿地質疑。
「就是,這人是誰?」
有人毫不留情地蔑視,故意不知她是誰。
「你怎麼來了?」馳眉沒好氣地嗆聲。
元滿先向馳遠方微微頷首,然後不動聲色地掃了一眼特別有意見的這幾位,心裡明鏡似的。來之前她惡補了馳氏的人事架構,知道這幾位不是馳二叔的人,就是舊日周家安插的人。
「先自我介紹一下吧,我是元滿,現任馳氏CEO馳淵的太太。」
在經歷初時的忐忑不安後,她迅速冷靜下來,清淺的聲線里透著堅定,沒有一絲怯場,陳其默默收回了準備幫她開場的腹稿,等著她的下文。
「我的來意和大家一樣,要求直接罷免馳淵CEO的職務,他現在身體抱恙,要好好休息。」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面色各異,多數在看熱鬧。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馳遠方意味深長地提醒她。
「爸,馳淵是馳家的一份子,這個時候自當主動讓賢,馳氏的股價已經因為CEO的病情波動太大,這個時候要想想辦法吧,你們說是不是?」她轉頭向剛剛那幾位喊得最凶的笑了下,「不過……」
這個停頓讓室內鴉雀無聲。
元滿不緊不慢地招呼了一聲陳其,「不過我要先出示幾份文件。」
陳其會意,示意秘書分發他手頭的文件。
元滿耐心地等著。
有些人的臉色已經不好看了,尤其是馳眉。
馳遠方眉眼舒展不少,朝陳其瞥了一眼,輕笑:「如果我沒算錯,我兒子現在是馳氏最大的股東?」
「馳董,沒錯,您也看到了這幾份代持協議,馳總如今手上一共持有24.5%的股份。」
「還說自己沒有覬覦馳氏……」馳眉嗤笑著扔下文件。
元滿也笑:「覬覦?你說他覬覦也不過分,我老公是個投資人,有錢不賺沒道理吧,他自己花真金白銀買回來的股份,好像又談不上你口中的覬覦那個意思。」
「別人不願意給,自己花錢買還有錯?」她盯著馳眉又加了一句。
「你……」馳眉鼻子裡只能哼出冷笑,說不出別的話。
誰都聽得出元滿這是在內涵馳家不公,同樣姓馳,馳淵卻被排除在馳家之外。
馳遠方老臉一熱,頭都垂下幾分,過了片刻才抬頭平靜地說:「我的股份是要留給他的。」
馳眉馬上炸毛了:「您說什麼?您不是答應媽媽,不留一分給他?」
接著又冷笑口不擇言:「他現在這樣躺在醫院,您留股份給他,是做樣子給別人看?」
馳遠方擰眉掃向馳眉,正要開口斥責,被元滿截胡了。
「姐姐也不用動怒,馳淵死不了,不會有錢沒命花。」
元滿輕飄飄地懟過去,有人笑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