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昕雅姿態萬千,客客氣氣的將客人送到門口。
這期間還收到不少名門公子的個人名片。
周昕雅都笑著接到手中。
周鴻川走進客廳,臉上的笑淡了下去。
有些煩躁的扯了扯領帶。
“夫人呢?”
一旁的女傭連忙回答,“夫人去佛堂了,讓我們沒事不要打擾。”
聽到這兒,周鴻川冷笑一聲,眼眸晦暗。
大步走向佛堂的方向。
佛堂內,宋清荷已經換下了一身華服,身上的首飾全都摘下,穿著一套極為輕簡的衣服。
雙手合十,嘴裡默默誦著佛經。
嘭——
門大力的從外面推開,宋清荷依舊保持誦經的姿勢,仿佛聽不到其他聲音一般。
周鴻川看著女人這副模樣,心底的戾氣如同野草一般在瘋長。
直接走過去,伸手扯住女人的手腕,“周家的當家主母,一天天就只吃齋念佛,像什麼樣子?!!!!”
宋清荷被扯了一個踉蹌,緩緩抬起頭,看著眼前的男人。
女人的眼眸清冷又荒蕪,如同一塊寸草不生的荒地,帶著無盡的悲涼。
這樣的眼神,讓周鴻川身體一怔,手不自覺的放開了女人的手。
“宋清荷,你要記住,你現在是我周家的人,代表的是我周家的臉面,今晚你的表現讓我很失望!!!”
“呵~”
終於,女人有了反應。
冷冷地笑出聲。
輕撫著手腕上被男人扯出的紅痕。
“周鴻川,你把我留在周家,是看中了我身後的Le vent能給你帶來的利益,還有老爺子給我們已經過世女兒的那份股權。我和你說過,我不信我的女兒就死在了那場大火中!!!”
女人的聲音悽厲又尖銳,帶著壓抑的痛苦。
聽到這些,周鴻川臉色越發陰沉。
“我們的女兒死了我難道不痛苦嗎?!!她也是我親生骨肉!!!我也痛苦我也難過!為了讓你走出失去女兒的陰霾,我們一家人不惜出國,領養了昕雅,事事為你著想,而你呢?女兒已經死了這麼多年,你還要自我欺騙到什麼時候?”
宋清荷看著眼前的男人。
之前她也以為,自己的丈夫,是掏心的對她好。
她性子向來慢熱,他也會用他的實際行動來捂化她。
女兒才出生沒多久就意外死亡,宋清荷整日沉浸在女兒死亡的痛苦中,遲遲走不出來。
丈夫也盡力的陪伴她,安慰她,她那顆心確實已經漸漸被安撫住。
但在女兒去世的第六年,周鴻川帶回來了一個小姑娘。
一個六七歲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