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赫理曼的視線看去,桑晴瞧見了桌上還沒有吃完的小半果子,紅粉紅粉的,跟桌上的其他果子長的也差不多。
所以,是因為她誤食了魅果?
難怪她今天這麼奇怪,居然毫無節制和自控。
可她都已經睡了赫理曼,難道不管他了?
如此一來,他以後就不能再結侶了。
她餘光瞥見赫理曼黯然傷神的模樣,就跟受傷的小獸獨自舔舐傷口沒啥區別,她心裡下意識一抽一抽的疼,有些酸脹。
赫理曼太可憐了,家裡獸一個都不在了,就剩他一個獸。
如果他以後不能再結侶,那他豈不是要孤獨終老?
哎!
都是她糊塗啊!
“我會對你負責的。”思索了片刻,桑晴還是決定做出承諾。
反正就是多雙筷子的事,再說,赫理曼也不弱,不用誰幫扶他。
“不用!”赫理曼搖頭拒絕,眼底滿是蒼涼。
“都說了是我的錯,反正你也不喜歡我,沒關係,我早就習慣一個獸生活了。”赫理曼的聲音有些飄虛,像一直無法落的雲朵一般。
聽著叫人怪難受的。
桑晴咬著嘴角,感覺他下一秒就要碎了一般。
誰讓她心軟又特別好這一口呢。
算了,算了。
赫理曼都是她的獸了,是她自己做錯了事情,那就要承擔後果。
“我喜歡,我之前都是騙你的,我特別喜歡你。”桑晴像是下定很大決心一般,抓住赫理曼的手,認真的對他開口勸說道,“難道你想要別獸知道是是個不負責任的雌性嗎?我跟你結侶,你以後就不是一個獸了。”
赫理曼心裡嘚瑟無比,感覺馬上就要飄起來了。
但是他還是忍住了。
他臉上稍有動容,可也沒有一口答應下來。
“你只是同情我而已。”
可憐見的,赫理曼聲音都沙啞了,再加上他一扭頭,露出脖子上那一片紅痕,一圈滿滿當當,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被誰虐待了一樣。
“同情跟喜歡又不衝突,再說,你不是說你也喜歡我嗎?這下我們不就算是兩情相悅了。”桑晴緊緊拉住他的手,真誠無比的對他說道。
嗚嗚嗚,她今天怎麼下手這麼重啊,感覺赫理曼身上都沒一塊好皮了。
造孽啊,都是她的錯。
赫理曼這下臉上的動容更加明顯,他抬眸,一雙溫情的暗紅色瞳孔中映出他的擔憂,“那你會一輩子對我好嗎?”
“當然了!”桑晴二話不說就點頭。
她對哪個伴侶不好了。
哦,浮寧那個反骨仔除外。
赫理曼臉上還在猶豫,只是嘴唇動了動。
桑晴晃了晃他的手,堅定的看著他,“你相信我,我對著獸神發誓,一定會對你好的,如果我對你不好,就讓獸神懲罰....”
赫理曼趕緊捂住她的嘴,嗔了她一眼,“別瞎說,我相信你。”